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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见的。
宗主沈淮没有出手。
大长老闻寂弦也保持沉默。
他们只是看着谢银灯,看她要如何应对眼下的危机。
谢银灯凡事只靠自己,从不指望他人,看着气势汹汹杀来的顾昔然,不躲不避站在原地,还冲她勾起嘴角。
等顾昔然近身,她扬起弑天剑就朝她的脖子狠狠砍下。
去她的狗屁剧情!
忍一时乳腺增生,退一步乳腺结节!
今天不好好教训顾昔然,她谢银灯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顾昔然神情癫狂,可当那骇人剑气袭来的间隙,却骤然清醒,慌忙抬起匕首去挡。
哪想,这匕首明明比九璇宝鞭更厉害,却比它碎得更快更彻底!
只听嗤啦一声。
利器破碎的声音响起。
强悍剑气劈碎匕首,结结实实落到顾昔然肩头,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染满她大半个身子。
刹那间,刺鼻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审讯室。
“啊!”
顾昔然发出凄厉惨叫,只觉钻心刺骨的疼痛片刻间就蔓延至全身,疼得她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
她下意识往后退,却见万千剑芒劈天盖地压来,根本无路可退!
完了!
顾昔然喉头一甜,双眼一黑,就往地上倒去。
花间意面色大变,不顾宗主和大长老异样的眼神,飞快奔到顾昔然身边,张开结界挡下这一击。
她抱着奄奄一息的顾昔然,二话不说直接为她止血治疗。
一炷香后。
花间意才抬头看向谢银灯,冷冷质问道:“谢银灯,昔然刚刚明显神志不清,你推开她就好,何必下如此重的手!我看你就是想借机取她性命!”
“你与昔然好歹同门一场,却做出乘人之危的事,简直和畜生无异!”
谢银灯收回弑天剑,似笑非笑看着花间意,讥讽道:“花长老,我想你误会了,我和顾昔然不一样,她是畜生,但我不是!你说顾昔然是神志不清才想杀我,可她对我下死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是神志不清,难不成次次都是?”
“那我真担心顾师姐的精神状况,花长老身为修真界数一数二的药修,难道就没有发现她已经病入膏肓?”
花间意被谢银灯问得羞恼不已,当即愤愤说道:“谢银灯,你休要咄咄逼人!”
谢银灯嗤笑着摇头,“花长老,你又错了,不是我咄咄逼人,是顾昔然屡次三番要杀我,也是顾昔然空口诬蔑我偷盗五品筑基丹,如果我不反抗,被罚去无量峰禁足的是我,被逐出师门的也是我!现在躺地上的还是我!”
“花长老,你修的道真可笑,可笑到让我觉得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