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眼见秦孰和叶从云都静静看着她,心虚地取下背上的包袱递过去:“元烨仙尊,这是我师傅嘱咐我要亲手交给您的礼物,还请您收下。”
包袱不重,但体积很大。
秦孰一改先前的端正姿态,伸手轻轻拖着下巴,一边慵懒地斜倚在椅子上。
他抬起眼帘,淡淡扫过谢银灯手里的包袱,又落到叶从云身上。
叶从云立刻会意,大步走到谢银灯面前:“谢师妹把东西给我吧,我呈给师傅看。”
谢银灯稍有犹豫,最终还是把包袱交给叶从云,反正都在一个房间,只要她亲眼看着秦孰收下礼物,是不是她亲手交给他的,似乎也不是很重要。
叶从云将包袱放在案几上,解开外面的布袋,正要打开木盒,就被秦孰拦下。
“从云,你先出去。”
叶从云眼神微凝,下意识想拒绝,可无论从前还是现在,师傅做下的决定,就没人能够改变。
她就算再不放心让他和谢银灯单独相处,也只能点头应下,踯躅离开。
弹指间的工夫。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谢银灯和元烨仙尊两个人。
谢银灯顿感不妙,全身血液直往头顶上窜,尤其是秦孰看她的时候,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
她尴尬地扯开嘴角,率先打破沉默:“元烨仙尊不想看看我师傅送的礼物是什么?”
秦孰久久不语,忽的站起身,径直朝谢银灯走去。
他身量很高,和沈妄不相上下,坐着的时候,就已经很有压迫感,站起来就像一座大山。
沉甸甸的威慑气息扑面而来,让人想避也避不开。
谢银灯死死咬住下唇,勉强控制着不让自己露出爱慕的神情。
或许是原主残存的意识还未散去。
秦孰靠得越近,她就越无法掌控这具身体,心里还有种奇怪的声音,在疯狂叫嚣着让她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他是我的!”
“这个男人只能是我的!”
“我要让他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谢银灯咬住下唇的力道猛地加重,直到刺痛感和血腥味齐齐传来,才稍稍松开。
她暂时恢复些理智,抬头看着已经走到跟前的秦孰,大大方方任由他打量,还笑着说道:“元烨仙尊想和弟子说什么?弟子一定洗耳恭听。”
秦孰冷嗤一声,突然看向谢银灯脖子上的项链,“沈妄的眼光也不过如此,挑来挑去,选了你这样的徒弟。”
她这样是怎么样?!
谢银灯憋着一股气,再看秦孰时,只觉他也不是很好看,还非常讨人厌。
她咬牙说道:“元烨仙尊说笑了,师傅能看上我是我的福气。”
秦孰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