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付玦的眼睛是黑色的,好像被黑气完全覆盖住一样。”
“黑气……”
李幼璇默念着,仔细思索片刻,才沉声问道:“你说的这些,可有其他人看见?”
藏书阁几乎都有人,内门弟子也常去三楼,要是有人证,证实付玦有不正常的举动,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谢银灯摇头。
她知道李幼璇的意思,可藏书阁当时已经被人布下结界,就算有人看见,恐怕也看不到真实的场景,没准还会对她更不利。
李幼璇脸色有些难看,长叹一口气后,从怀里取出一个白玉瓶:“你体内虽然有青丹,但青丹药性太强,不是你这样的境界能完全消化的。这地牢寒气太重,你每天吃一颗,切记不要被寒气侵体。”
“否则,依照你现在的身体,恐怕都熬不到出狱的那一刻。”
谢银灯抬手接过,冲她道谢。
李幼璇再三交代后,才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鬼使神差回过头。
她看着孤零零蜷缩在墙角的谢银灯,突然觉得很心疼,温声安慰道:“你放心,我会查明真相,还你一个清白。我师傅也快出关,他定然不会放任你不管的。”
谢银灯眼眶一热,飞快冲到铁栏杆上,一把拉住李幼璇的胳膊,“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四长老就算出关,你也要让他撇清关系。你帮我去寻我师傅,告诉他,我是被人冤枉的,想见他一面。”
李幼璇低下头,面露难色。
谢银灯看出异样,心下一沉:“我师傅怎么了?”
李幼璇不肯说,可又怕耐不住谢银灯苦苦哀求,只好扯开她的胳膊,丢下一句她会再来,就匆忙跑开。
谢银灯伸手去抓,却只抓住一团空气。
沈妄那家伙不会真出事了吧?!
她越想越觉得可能,要是沈妄安然无恙,那黑衣男子怎么可能像出入无人之境般,在迂回峰来去自如,还对她百般羞辱。
谢银灯隐隐有些不安,算算时间,明日就是黑衣男子下的最后通牒。
她双手紧紧握住铁栏杆,恨不能直接折断它,冲出去找宗主沈淮问个清楚。
到现在,既没人审问她,也没人告诉她案件进展,她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完全不知道浑身力气该往哪里使。
谢银灯淡定的心,在时间的磋磨下,渐渐变得烦躁起来。
她压下满腔怒火,转身朝墙角走去。
“谢银灯。”
顾昔然突然叫住她:“我知道明煦仙尊的消息,只要你跪下,给我磕个响头,我就告诉你。”
谢银灯回身看她:“顾昔然,你当我是三岁稚童,任你欺骗?”
顾昔然冷哼一声,“谢银灯,你别得意,你不知道,不代表我没有渠道获取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