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城最豪华的醉雅轩定了几间上房,几人看到这醉雅轩拔地而起,飞檐吊角,气势恢宏,和楚景琀一路歇息的客栈,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都觉大楚国都盛安城中的酒楼都未有可与之相比的。
一行人进去之后,见阁内清雅简约至极,客人悄声静坐,幽幽琴音缭绕,令楚景琀一行感觉这不是客栈,而是宫内书房。
穿过前阁楼,便是香径水榭,青石小路,香花异草,一景一物搭配别出心裁,虽不及皇宫富丽,但却自成一派清雅娟秀。
楚元帝禁不住赞叹这一派别致,秦观言介绍说这是大楚富商苏氏名下的产业,又谈及现任苏家家住,极是敬佩,言自己不及此人,令楚景琀极是好奇。
一路行来,众人皆是十分疲累,楚景琀吃完饭后便倒头就睡。
君世离一路上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不会死,还有医生为他看病,还住上了特别好地方,吃上了不曾吃过的美味,直到刘公公将众人真实身份告诉他,他一脸不可置信,没想到救他的人竟然是当今圣上和公主。
“以后,你跟在九殿下身边伺候着,切记不可惹恼她,知道吗?”
“是。”
“九殿下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让你往东不可往西,你明白?”
“是。”
“她从今以后便是你的主子,让你生就生,让你死就死,对她要忠心。”刘公公一脸警告。
君世离想起那个女孩,点头称是。
“看你长相颇为不俗,但不可忘了自己的身份,恃宠而骄可不行。”
君世离慌忙摇头,那样的仙女,他如此不堪,他不配。
刘公公寻思这孩子乃是楚元帝寻找之人,纵使恢复不了身份,但想必日后必有大用,说:“你也不必太过妄自菲薄,你虽不能成为她的夫君,但主子毕竟是皇女,将来的王姬,三夫四侍还是有的,只要你伺候好了殿下,说不定能脱离奴籍成为主子呢。”
君世离脸红点头。
“以后,在殿下面前切记要自称奴才,明白吗?”
“明白。”
刘公公思忖,君世离是楚景琀的人,自是与她一样守孝穿白衣,细心将君世离一番梳洗之后,发现这孩子翩翩动人,心下更是认定这孩子前途无量,现如今九殿下过继给皇后,有了嫡子身份,楚元帝又如此宠爱,说不定将来继承大统之人就是她,这孩子如此漂亮必定不凡。
他估摸着楚景琀睡醒之后,便带着君世离去见楚景琀。
楚景琀一觉醒来,便见到一番打扮后的君世离,心中惊诧不已,本就漂亮,打扮之后更是无双。她见惯后宫各种美人,便以为天下之美皆在盛安,没想到民间还有这等人物,细细想来只有自家七皇兄可与其比拟。
楚景琀称赞刘公公一番,刘公公也识趣离开,君世离进屋之后,极其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