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戏台的一些人,抓了建造戏台的工匠,以及迎春园巡逻的侍卫和打扫的宫女,对这些人严刑拷打。
皇后这种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做法让后宫人人自危,后宫有些嫔妃看不惯一只失了爪的母老虎瞎叫唤,告到了皇帝那里,皇帝轻描淡写带过,就让这位嫔妃回去了。
安贵妃这些日子当然也没有闲着,天天往皇帝的勤政殿跑,她认为刘淑妃的死皇后负主要责任,她不寄希望于拉下皇后,但若能剥夺她协理六宫的权利也是非常不错,但她很有耐心的表现她的贤良,她不能像敏妃那个蠢货一样,直白进入主题让皇帝厌恶。
楚景琀正和皇后一起用午膳,刚从慎刑司回来的赵公公急着求见。
“皇后娘娘,那个工匠头打死都不肯说他见过谁。”
“还不说实话?抓到他家人没有?”皇后喝口茶出声问。
赵公公说:“回皇后娘娘,碧痕统领带人前去他家后发现无人。”
“哼,还说自己是请白的,复查工程的人怎么说?”
“回皇后娘娘,内务府的人都互相推诿,而且记录的本子被火烧了。”
皇后放下茶杯,讽刺道:“烧了?哼~真是有意思,他们是不想活了。”
“皇后娘娘?”赵公公想起多年前兰妃曾害死她的孩子,她不仅让兰妃流产,还令兰妃从此再无法生育,他知道皇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格,也知道她心狠手辣,但不知道皇后会怎么做。
皇后想了想道:“既然如此,那就命慎刑司的人,每天杀一个,告诉那些不说话的人,他们若是再不说实话,正好让他们殉主以表忠心。”
“是。”赵公公现在十分庆幸他没负责春宴一事,他当时还有些嫉妒张公公能有这么一个肥差。
“另外,你告诉他们,说实话本宫还可以替他们向陛下求情饶他们一命,什么都不说就只有死路一条。”
“是,娘娘。”
“赵公公,问他们,那些天他们接触过谁,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都给我记下来,最后找人证对质,要是对不上,你知道该怎么做。”
“奴才知道。”
“还有,赵公公,如果内务府的所有人也不说话,也每天杀一个,直到有人开口说话为止,你可别徇私包庇,否则就与犯人同罪。”
“是,奴才这就去办。”赵公公冒冷汗。
楚景琀见赵公公走后,担忧道:“姨母,内务府可是负责宫里诸多事务,您这样突然抓了,若是后宫诸事混乱,到时候各娘娘又该找您麻烦了。”
“本宫又岂会不知,内务府抓的都不是本宫的人,自是留了一些在内务府的。现在只是有一些密报,不比这些人开口说话来的让陛下信服,所以这些人都要说话,都给本宫咬定那些人,本宫即便是编也会把他们的只字片语编圆了交给皇帝。”皇后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