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发现门外跪了很多奴仆,询问之后,才知道楚景贤从昨日回府之后,不仅没有出过房门,更是粒米未进。
再怎么说楚景贤,也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亲耳听到自己的父亲放弃了自己的母亲,换作任何人都没办法轻易接受。
而且,他阴知道作恶的人是谁,他父亲却不惩冶恶人,也不能惩冶恶人,他不能手刃仇人,只能这样自暴自弃,感觉只有虐待自己,才让难过的心舒服一些。
楚景琀接过奴才手中的食盒,就推门进去,房里窗门紧闭,灯火不点,一片漆黑。
“皇兄。”楚景琀站在门边喊。
楚景贤觉得亮光刺眼,虽知道是楚景琀,但他依然没有给好脸色,冷漠道:“出去。”
楚景琀记得楚景贤对她这样冷漠还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有些难受,却更心疼楚景贤。
她大着胆子,将食盒放到桌子上,向床上走去。
楚景贤不想人接近,大声道:“我说过,出去。”
楚景琀被楚景贤的冷漠严肃吓怔住,一时站住不敢动,一阵委屈涌上心头。
楚景贤本蜷缩在床上,见楚景琀进来自是跳了下来,本想将她推出去,见她被自己吓住又有些不忍。
楚景琀哽咽道:“皇兄,我们去吃点饭可好?琀儿,肚子饿了。”
“琀儿,你出去,我现在唯一不想见的人就是你。”楚景贤背对楚景琀道。
“皇兄——”楚景琀不阴白,她现在唯一相见的人就是她皇兄,为何他不想见他。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楚景贤开口道:“父皇,让我去北地从军。”
“我知道。”
“这一去,我,不知还能不能回来……”楚景贤艰难开口。
“不会的,皇兄,你武功高强,你一定没事的。”楚景琀慌忙开口,上前抓住楚景贤的手。
楚元帝的皇子们自是从小习武,皇子中只有楚景琀的武功比较差,只有箭术比别人都好点。
楚景贤自是能文能武,当然文比不过四皇子楚景玉,武和武痴八皇女楚景月相差不多,倒也让楚景贤在皇子中不是很显眼。
“战场凶险哪里是个人能够左右,再说……”楚景贤说到最后,自嘲一笑,不再说下去。
“什么?”楚景琀问。
楚景贤想了一下楚元帝和他说的事情,转过头表示没什么,楚景琀也不再追问,她十分相信她皇兄,她皇兄会将什么都告诉她。
楚景琀想起昨日所听之事,提醒道:“我从姨母那儿听来,这事恐怕与良妃娘娘有关。”
楚景贤道:“我早已知道,你不要再向他人提起,也不要去求父皇,否则会和我一样。”
楚景琀一惊,脱口而出道:“皇兄你怎么会知道?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