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明知秋冬季正是老鼠繁殖的时候,不好好清理,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张良妃分析,而后又跪在地上道:“都怪臣妾考虑不周,贸然请了各位娘娘来赏花,请陛下恕罪。”
张良妃是宫里不怎么受宠的,可是给她封号“良”是有一定道理的,可她内心却是一点都不纯良。
“良妃妹妹知道的真多啊,本宫都不知道老鼠是秋冬繁殖呢。”皇后一针见血,贵族女儿从小哪能接触到老鼠,还能知道老鼠是秋冬季繁殖?
张良妃有些语塞,而后掩饰道:“皇后姐姐说笑,臣妾也是刚刚从侍女那里听说秋冬老鼠多,臣妾哪有皇后姐姐博学呢。”
皇后点头,冷笑道:“妹妹有心夸奖了,本宫都不知后宫这么多老鼠,可见一点都不博学。”
张良妃自知失言,心中暗道可恶,她本想推卸给宫人,没想到皇后非把矛头对准了她,不亏是秦相的女儿。
“良妃,你的疏忽的确是错。”楚元帝明白了其中关键。
“的确是臣妾的错,陛下恕罪。”张良妃跪倒在地,心中暗道不好,她竟然替别人背了黑锅。
“贵妃,你也有错。”楚元帝对安贵妃柔声说,安贵妃一阵向皇帝撒娇。
皇后看两人腻歪的举动,心底一阵恶寒。
“回禀陛下,静妃娘娘呛了些水,现已无大碍,小殿下浸了水,可能会感风寒,微臣已配好了药方,太医院一会儿就将汤药送到。”太医刘全道。
“刘太医你做得很好。”
楚元帝自是进殿慰问了静妃一番,静妃本就柔弱,长相秀美,现一身白衣,乌黑的秀发披在两侧,楚楚可怜的模样,深深让楚元帝觉得怜惜。
静妃毕竟在后宫呆了很久,她虽然不争不抢,但也绝对不是一个暗自吃亏的人,知道这次必是有人作怪,当然要抓住机会,表现自己可怜,博得楚元帝的怜惜,他才会惩罚相关犯人。
楚元帝忽然觉得静妃就像琼花一样易落,不由胸中生出一种保护弱小的英雄情绪,他握住柳静妃的手,轻轻安慰:“幸好你和景明都没事。”
张良妃听楚元帝如此说终于松了一口气,皇后到不觉得楚元帝会就此罢休,果然楚元帝站起身:“此事是良妃的疏忽,既如此,协理后宫之权还是交由皇后吧。”
张良妃心中气闷,做了这么多事,还有爷爷的战功,她终于再进一步,没想到竟然又退回原地,皇后凭什么,又不得圣宠,张良妃心中不愤却不敢多言,只能跪下谢恩道:“是,谢陛下不罚之恩,臣妾自然比不上皇后姐姐能干,看来还要在向姐姐学习。”
安贵妃因自己从小与楚元帝一起长大,从过去到现在一直喜欢楚元帝,就连楚元帝心中挂念琼华夫人她也不在意,她最大的愿望是陪在楚元帝身边,不求楚元帝身边只有她一人,只求她能是楚元帝所有女人中第一人就好。
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