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帝凑近,伸手抓住了他龙袍的裙角。
“父皇,求您放过秦相,放过……”
楚景琀还未说完,便欲倒下去,楚元帝伸手一把将楚景琀拉进了怀里,他心急出声:“景琀,景琀。”
楚元帝怎么呼唤,楚景琀都未醒,她太累了,不仅仅是身体,更是心上的劳累,她喜欢和依靠之人身死,被一直视为亲人的人背叛,楚景琀早已超过负荷。
“刘福海,传太医。”
楚元帝抱起楚景琀进了勤政殿,而这一幕正好被问讯赶来的皇后秦昭看见,她心中忽然有了不详的预感,或许她该通知那个人。
进了勤政殿,楚元帝将楚景琀放在了龙榻之上,又命宫女给楚景琀换了干净衣服,随后太医赶来给楚景琀看诊,只说楚景琀神思郁结导致身体虚弱,将养一段时日便好,楚元帝放下心来。
这一晚他并没有休息,只是坐在案几上看奏折,不时照看一下楚景琀,仔细描摹楚景琀苍白的睡颜,他心中有了决断。
第二日楚景琀醒来发现自己睡在楚元帝榻上,心中震惊,毕竟勤政殿除了皇帝从未有人宿在这里过,就连后宫嫔妃也未有过。
她赶紧下了床,侍候楚元帝是宫女立刻给楚景琀呈上衣服以及洗漱所用之物,楚景琀清理过后,第一次在勤政殿用了早膳,这可是皇帝才有的经历和待遇。
楚景琀刚用完早膳,楚元帝便下了朝到了勤政殿,楚景琀赶紧跪下请安,之后便忍不住问楚元帝如何处置秦泽。
“你放心,秦泽无事。”楚元帝冷淡出声。
楚景琀心想,既然她爷爷无事,那么焕卿的父亲苏尚必定也无事。
楚元帝见楚景琀神情放松,给了刘福海一个眼神,后者立刻从袖中拿出一个黄色卷轴朗声道:“九皇女楚景琀接旨。”
楚景琀听见九皇女,便心中一沉,她跪直身体道:“臣女接旨。”
“九皇女楚景琀,与罪臣秦泽过从甚密,有结党营私之嫌,但念在秦泽多年来劳苦功高,特赦免其性命,嫌犯苏尚,多年从商,有低买高卖,欺压百姓,经营不诚,售卖假货之举,现其愿献出全部财产,便法外开恩留其性命。”
楚景琀听完这段心中冷笑,经商可不是低买高卖么?欺压百姓?经营不诚?售卖假货?无非是让人献出财产保住性命的托词而已。
“九皇女楚景琀,恃宠而骄,骄奢淫逸,收受贿赂,结党营私,违抗圣命,但念其有功于大楚,便只剥夺‘圣琀’封号,即日起囚禁于宗人府应幽园。”
刘福海念完,楚景琀却呆愣愣不立刻接旨,剥夺她的封号,囚禁于幽园,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囚禁于幽园。
“殿下,您快接旨吧。”刘福海出声提醒。
楚景琀伸出双手接过圣旨,她道:“臣女楚景琀接旨。”
楚景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