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楚景晗站了起来:“这秦府都换上素白吧,舅舅,剩下的由你安排,晗儿回王府去了。”
楚景晗起身辞别秦观言,秦观言亦不多相送。
虽然苏家产业大部分被收归国有,钱财大半也充入国库,苏老爷子出狱后自然也不敢喊冤,带着剩下的钱和苏老夫人云游去了。楚景晗向楚元帝提出接手苏家产业,楚元帝自然不能也不会不答应。
三年的时光,楚景晗又回到了她的九王府,大门前的两座石狮子长了不少青苔,白玉阶梯也变得斑驳不堪,大门朱红的漆稀稀落落。
楚景晗手抚在已经失去金色的叩门环上,不由感慨:“这是我的九王府。”
“殿下……”
楚景晗轻轻扣了扣门,朱红而沉重的大门开了一条缝,里面有个小厮探出头来问:“请问大人您找谁?”
“大胆,竟然连自己的主子都不认识了?”吴雅轻声斥责。
小厮乍是一惊,赶紧将门打开一些,跪在地上就求饶说自己是新来的。
楚景晗虽心中感慨,但未多言,只是让那个小厮起来。
王府不比从前花团锦簇,热闹富丽,有点清冷萧瑟了些。
这样的王府倒让楚景晗慢慢欣赏了起来,一朵雪白的小花吸引了楚景晗的注意力,楚景晗爱怜的摘了下来。
“你还是这么爱摘花,喜欢,不如让它长树上可好?”
楚景晗闻声望去,竟然是安苍云,她阴阴在走之前让人打得安苍云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如何他竟然还留在九王府,正常人应该都会离开回本家吧?
她如此想,自然对安苍云有深深的怀疑和防范之意,而本来喜悦开心的安苍云在见到楚景晗的这副表情后,脸色也很快转淡,只道:“你终于回来了。”
“我怕是你们家应该不想我出来吧?”楚景晗面露讥笑。
“我已经吩咐人备好饭菜和热水为殿下接风洗尘,殿下请自便吧,小人身体不适先告退了。”
安苍云说完便告退了,他不想与楚景晗多做解释,产生冲突。
吴雅见安苍云离开后,上前道:“殿下何必如此,安公子毕竟与您从小一起长大,又是您的夫君,您也知道他本可以留在王府,这三年一直留在王府,其实是……”
“我可没有害死家人的夫君。”楚景晗严声回之。
“可是殿下,奴婢知道,您不想伤害安公子。”吴雅皱眉,露出悲戚的表情。
楚景晗将手中的花扔在绿叶从中,她微微有些痛苦:“无论我们俩个怎么想,我们俩个都有各自的立场,秦家与安家势不两立,处在对立面的我们怎么可能平静幸福?又何必惺惺作态惹他白白痛苦?”
不愿再听吴雅多言,楚景晗离开原地,用过饭后,宫中便有人送来了苏家的账本,移交了苏家产业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