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雪真定下心来,不再愁眉不展,向楚景晗福了福身离开了王府。
独坐沉思的楚景晗无奈出声:“自己受着痛苦,却还要让另一个姑娘也承受同样的苦楚,哎,我终究也不能指责你什么……”
“王姬,此事要不要禀告皇上?”‘
楚景晗的理性与情感在互相拉扯,她盯着吴雅的双眼思考,如果告诉父皇,父皇一定对四哥失望透顶,就只剩下失去左膀右臂的楚景琰,但四哥和安苍懿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呢?如果不告诉父皇,她便失去一个扳倒四哥和楚景琰的机会,那么秦氏的仇何时能报?
“先等等,我们并没有实际的证据不是吗?”情感先于理智做出抉择,楚景晗释然道:“带本王去见秦尚书。”
“是。”
书房还未到,凄凉寂寥的琴声阵阵入耳,让所听之人无不感伤。
楚景晗立在门边静静听完,秦观言收琴微笑道:“献丑了。”
“好久未听到这首曲子了,舅舅还一直未告诉我它的名字。”
“琼花似霜。”秦观言淡然道。
听此名字,楚景晗不愿多言,她本以为是多好的名字,没想到竟然和琼华夫人有关。
见她不语,秦观言道:“安贵妃今日对你发难了?”
“意料之中,不过父皇也说安氏不知收敛。”楚景晗凝思:“是什么意思呢?是说安贵妃,还是指代整个安家?”
“不用猜,只需一试便可。”
楚景晗点点头表示赞同,将皇后交给她的册子递给秦观言。
“内宫盗窃一案现在由大理寺卿负责,刑部不能插手。”
“大理寺卿乃我同窗好友之父,与安太师一直不慕,舅舅这就去安排。”
“拜托了。”
“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