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都下去吧。”
临走前,楚景晗瞥了一眼艳若朝霞的山茶,她觉得楚元帝此举是在和楚景贤讲和,欣慰之余多了一丝警惕。
进宫时日头正盛,出宫时日光已渐弱,但蒸腾的暑气依旧让人感觉炎热,这正如一只垂垂老矣的猛虎,依然有着让人胆战心惊的威势。
两人分别时,楚景晗微笑道:“父皇似已原谅了皇兄。”
楚景贤冷漠道:“我从不需要他原谅。”
这让楚景晗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她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懂楚景贤,或许她从来就没有懂过他。
见她沉默,楚景贤郑重道:“我明日就会启程,你在盛安城一切小心。”
楚景晗露出来自心底的微笑,灿烂若朝霞,道:“关山路远,皇兄珍重。”
美丽的笑容再不能带给楚景贤以慰藉,反到刺痛了他的心,他忍不住问:“我走了,你真的那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