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坚定道:“再说,本王绝不回去。”
她为什么不回去?因为她已知道有人背叛她,所以她一定要在最前线,绝不能让那人在暗中使绊子。
正楼一个供将军议事和歇息的地方,楚景晗和衣躺上卧榻,一直想心事到半夜,想起那位年近七十的老人默默无言的样子,他一定认为她是一个出生就富贵无比,不曾看过人间疾苦的小孩。
但其实她见过人间疾苦,她跟着楚元帝见过那些贫穷的村落,那些人瘦弱的身影,绝望的脸庞,这些人的模样让她感到心痛,以至于这一夜她睡得并不安稳。
杀声突然像炸雷将楚景晗从梦中惊喜,她睁开眼刚好见吴雅推门进来,她慌张地握住楚景晗的手。
“殿下,外面打起来,刘大人让奴婢带您回宫。”
吴雅的眼睛里充满慌张和害怕,楚景晗虽然心中也害怕,但还是紧握她的手,试图安慰道:“不要害怕,将士们会保护我们。”
她起身披上外衣推门出去,东方的天空已经微微泛白,黎明前,正是人们睡得最香的时候,士兵们也防备了一夜,见天空变亮以为今夜已平安过去,敌军不会再发动进攻,身体和精神开始松懈,而敌军挑了一个完美的时机发起进攻。
门前有一队士兵跑过,楚景晗连忙叫住其中一人,问:“战况怎么样?”
那个士兵忙道:“回禀殿下,不知道。”
楚景晗颇有些气愤,严肃道:“你、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士兵赶紧道:“是来了另一支军队,和敌军打了起来。”
楚景晗的内心升起希冀,道:“是援军!”
士兵低下头,道:“小人也不清楚。”
楚景晗赶紧穿过瓮墙,走到最近的城墙边,果见敌军营帐火光冲天,杀声如沸。
碧痕和刘军早已在此观看,两人赶紧对她拱了拱手。
楚景晗道:“什么情况?”
刘军道:“对面被另外一支军队奇袭,两军正在交战,胜负未知。”
楚景晗双满充满希冀,问:“会不会是援军?”
碧痕皱眉道:“援军应该还在路上。”
楚景晗眼中的光熄灭,她内心知道援军应该还在路上,只是不死心而已,人总是不愿意面对残酷的真相。
刘军皱眉道:“但若另外一支军队是敌人,那为何不等我军与叛军打得两败俱伤的时候出现?”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道理谁都懂。
听刘军这么一说,楚景晗的表情顿时变得轻松起来,这一定是友军,说不定是君世离,他与匈奴一战凯旋而归,提前回盛安给她一个惊喜。
惊喜惊喜,最怕有惊无喜。
杀声随着天空渐渐变亮而停止,太阳渐渐从东方出现,金色的阳光照向大地,驱散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