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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是为了我……”
楚景晗露出悲伤的表情,张意赶紧道:“殿下,曼柔她从来没怪过您。”
“带我去她的坟茔吧,我想……给她上柱香。”
“好。”
张意跟随楚景晗走向马车,到近处时竟然看到坐在马车里的皇帝,他当即跪下诚惶诚恐请了安。
“不必多礼,你就坐在车夫旁带路吧。”
“谢陛下。”
坐在马车内的楚景贤在思考如果他不跟来,楚景晗是否要让张意坐在马车里?所以他先开口给张意指明位置。
张意带着两人来到盛安城外西南边的一座山上,山势势平缓林木稀疏,长满野草,几人趟着枯败及膝的野草缓缓上山,及至半山腰上看见一座泥土堆成的新坟孤零零坐落于树林之间,坟前摆满瓜果,瓜果旁的陶翁里的红香尚飘着袅袅白烟,白烟轻抚石碑,碑上以正楷字体工工整整篆刻着“爱妻张曼柔之墓”几个大字。
“爱妻?”
“虽然没拜堂没成亲,但她始终都是我的妻子。”张意看墓碑的眼神充满了温柔,楚景晗心中感佩曼柔能有这样一个人喜欢的同时,也更加自责她当初自私地留曼柔在身边。
“你刚上过香?”
“我每日清晨都来,怕她寂寞。”
楚景晗轻抚石碑,发现石碑上的大字刻得粗糙不堪不像是有经验师傅的工艺,她道:“我刚刚给你了一些金银,找个时间给曼柔换个墓碑吧。”
张意捏了捏自己的手,有些尴尬问:“刻得不好吧?”
“嗯,尽显工整,但略有粗糙。”
“是……谢殿下夸奖。”张意有些脸红吞吞吐吐道:“卑职没读过几年书,照着先生写的字刻得,刻得果然不好,等过几日卑职就去换了。”
听到是张意刻的字,楚景晗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不用换,这里的一笔一划都包含你的情意,曼柔喜欢。”
张意有些尴尬也有些脸红,这时刘福海把早已准备好的香烛纸钱拿了出来,楚景晗拿着火折子给曼柔烧纸,张意蹲下帮忙,楚景贤则靠在树下等待楚景晗。
火光映红楚景晗的脸透出一种冷然的决意。
“我一定会给曼柔报仇的。”
张意心知她如今已是阶下囚再做傻事对她不利,他缓缓开口:“殿下,你觉得曼柔这坟茔安置得好么?”
“选的很好,远观城,近看水,藏风聚气,是一处风水宝地。”
“……”张意站起身远望繁花的盛安城,悲伤道:“其实我没请过算命先生,也根本不懂什么风水,我只是按照曼柔临死前在我怀里所说将她葬在可以远望盛安城的地方,我其实一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直到今日殿下来到这里,我忽然明白曼柔的意思了。”
楚景晗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