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身着绿衣、扎着垂挂髻的女子正踩在凳子上抚摸墙上的名画,另一位身穿淡紫色衣服、梳着单螺髻的女子正在扯对方的裙摆试图将她从凳子拽下来。
两人听到开门声都转过头来,绿衣女子星光洋溢的眼睛瞬间变得无神,紫衣女子则满脸尴尬,这两人正是楚景晗的旧相识,绿衣女子是盛安城富商金家小姐金晨,而紫衣女子是吏部尚书李子瞻的女儿李如兰。
“你们俩这是在干什么?”楚景晗面无表情地问。
绿衣女子无神的双眼立刻活泛起来,她咧嘴一笑,乖巧道:“娘娘,您回来啦,民女没见过世面,看到吴道真的画有点激动。”金晨早已接触家族生意上的事务,脸皮练得比大楚护城墙还厚。
“娘娘,您别和她一般见识。”李如兰说完轻轻福身。
楚景晗依旧面无表情。“你真的这么喜欢这幅画?“
李如兰心道不好,楚景晗可能认为金晨刚刚的行为是偷窃。
“也、也没那么喜欢。”金晨小心翼翼从木凳上下来。
“你们都是本宫的好友,喜欢当然可以带走。”说完楚景晗露出微笑。
“真的吗?”金晨期待地搓了搓手,眼睛里又发出星星般的光芒。
“哈哈哈。”楚景晗指着金晨道:“你快流口水了,不愧是你,财迷金晨。”
金晨撇了撇嘴站直了身体,瞪了一眼旁边用袖子掩着嘴笑的李如兰。
“除非娘娘的私己,宫里其他的东西都不可以随意赏人或变卖。”李如兰解释。
金晨无奈地耸了耸肩,心叹凤仪宫里这么多好东西原来不属于它的主人。
楚景晗想起掌事宫女的话,道:“本宫记得掌事宫女说只有一名官家小姐。”
金晨上前揽住楚景晗的胳膊,俏皮道:“官家小姐当然要有丫鬟啦!”
楚景晗捏了捏金晨的小鼻子,两人亲昵的相处消弭了李如兰来之前的担忧,她怕楚景晗因为身份的变化对她和金晨的态度也随之改变。
“娘娘。”李如兰正肃道。
“你说吧。”楚景晗知道她们俩来必定有事。
李如兰从袖中拿出一个账簿递给楚景晗。“这是半年来盛安城中各铺子的收支阴细。”
“好。”楚景晗大略浏览了一眼,她决定晚间细读。
“娘娘,还有一事。”
见李如兰神色之间略有忧郁,楚景晗问:“不必隐瞒,直说便是。”
李如兰一听突然跪在地上,恳切道:“娘娘,求您帮帮民女的父亲。”
“李大人怎么了?你说清楚。”一向恪尽职守的吏部尚书李子瞻也会犯事儿?楚景晗赶忙扶起李如兰,带她一同坐在殿中桌子上。
昨前,李如兰正在书房看书,突然李子瞻一脸阴郁出现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