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宋扶若’死得太好,‘宋扶若’死了,她就自由了。
但她面上不得不装成悲痛欲绝的模样。
她缓缓转过头,眼中闪烁着悲愤的泪光:“宋姑娘不是已经死了吗?为她深爱的夫君殉情了吗?何来还有寻死之说?”
“我说此事与我无关,你可愿意信?”
“你让我怎么信?”扶若起身,逼近墨衡,“你把抓来此处,可曾问过我愿不愿意?我不愿意,你就拿我婆母逼我——”
扶若流下眼泪:“裴公子……哦不,就连裴寂这个名字都是假的,民妇应当称呼你为……太子殿下吧。”
扶若脸上挂着冷笑。
毫无预兆,不声不响地放出大招。
她养了那么久的人设,为的就是今日把人设崩掉。
她宋扶若,才不是什么心地纯善之人,她救墨衡是有目的,她就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
墨衡可能太过震惊了,脸上甚至都没有表情。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裴寂不是我的真名,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太子的?”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扶若摊牌,“你身上的玉佩!或许太子殿下早已忘了我们幼时在宫中见过,我曾仰慕过你……于是记了你的玉佩记到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