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傅斯易,我不喜欢红玫瑰。”
傅斯易这次没恼,他捡起被扶若丢掉的红玫瑰,拨下一朵花辫,捻碎。
红色的汁液印在他指尖,像血。
“那就种你喜欢的白玫瑰吧。”傅斯易笑了笑,道。
而扶若扭头就走:“种什么我都不喜欢,何必浪费时间呢。”
傅斯易舔了舔嘴角,眼底闪过暗色。
这傲骨,真美啊……
【傅斯易好感度+10,累积好感度:30。】
真想让人狠狠折断,然后反复品味。
扶若还不知道傅斯易什么心思。
只觉得背后的视线很危险,令人感觉不适。
他的好感度又莫名其妙上升了,一升就是10点。
她做什么了吗?
她什么都没做,但好感度升了。
扶若循着记忆的路线找回了自己的房间,傅斯易紧随其后。
她没关门,关了也没意义,傅斯易有钥匙,随时能进来。
扶若坐到床上,眼神冷冰冰的:“傅斯易,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吗?”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傅斯易,顾时瑾死了,她已经死了!”
扶若竭力嘶吼,纤长的脖颈浮出浅浅的青色筋管,她眼里含着不满的泪光,那股易碎感,直叫人,想——
【傅斯易好感度+10,累积好感度:40。】
掐上她的脖颈。
指尖蜷缩。
傅斯易忍住了。
羊还小,多养养,等肥了再吃,现在还早。
在扶若警惕的视线下,傅斯易勾了勾唇:“不打扰你了。”
“晚安。”
他还贴心地把门带上。
扶若只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变态。
傅斯易,他就是个变态。
之前只是猜测,现在可以确定了。
他每次的好感度都上升得莫名其妙的,尤其是盯着她的眼神——
危险的,充满威胁的。
以及。
令人感到不适的。
扶若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二楼。
普通人跳下去腿可能会断,但扶若不会。
傅家的安保系统很强,光是安装在这个房间的针孔摄像头就不少。
虽然她躲在了摄像头照不到的死角,但门口还有所处可见的黑衣保镖……
999活了:【经系统检测,宿主逃生成功机率为0.000000001%,请宿主慎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