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好吃,谢谢你。”
今晚,苏妄说累了,就没有进行之前每天晚上必做的事情。
扶若假装闭上眼睛,忽然,额头处被一抹柔软碰了碰。
“晚安。”
他说。
晚安。
她在心里说。
-
又到了凌晨四点。
傅斯易已经生理性感觉恶心了。
医生告诉他,他说的那一切都是他的臆想,他的身体非常健康,一点问题都没有。
如果他不信……
医生给了他一个镜子。
傅斯易拿起镜子,他觉得他的脸会是惨不忍睹的状态,但是没有,很正常,非常正常。
那就是说,不正常的,是他自己。
傅斯易被一脚踹下了床,后背的剧痛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有过一瞬间的恍惚,这又是他的臆想吗?为什么这个臆想这么真实。
牵一发动全身,他全身都很疼。
可检查报告显示,他的身体什么问题都没有。
是他疯了,还是世界疯了?
傅斯易捂着被扇的左脸,忽然身体往后一仰,“嘭”地一声倒在地上。
他感觉自己整个下巴都碎掉了,疼得他眼泪都蹦出来了。
可是他摸摸自己下巴,没问题,没问题。
没问题!!!
关押室内忽然传出连续不断的大声吼叫,狱警几次警告都没有用,犯人甚至开始自残,狱警叫来了医生,给傅斯易注射了镇定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