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他慌忙起身，却发现……
四周好安静诶，黑夜静悄悄的。
“……”
还在店铺内，墙壁没有变成血肉，标本没有爬出来，柜台里没有东西闯出……
“发生了什么？难道，我在做梦？”
佣兵敲敲自己脑袋，有些迷茫。
他发现自己靠在墙角。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他把头颅放回柜台后，退到的休息区域……
真的，刚刚的一切只是噩梦，只是他不知何时睡着了做的梦？
可是，一切都很真是……
就连——
他想起什么，迅速将腰间左轮拔出。
之前梦中，他是朝着标本、血肉壁垒射击过的，如果刚刚一切是梦，那他的子弹数量就不会减少，反之，他的子弹数量一定会少几颗。
“没有少。”
佣兵眼神闪烁。
子弹一颗不少，这证明他这段时间没有开过枪，也就是说……真的是梦？
还好是个梦。
他长出口气，坐回到了地上，整个人都疲.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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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湿了……
冷汗汗湿了……
清醒之后，他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在地上翻来覆去地翻滚着。
“有些不对劲，为什么我会莫名其妙的睡着？不应该的，好歹我也是——”
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毫无所觉的情况下睡着吧？
不安在内心跳动，佣兵从地上爬起，决心再在四周查探一下。
至少，要搞清楚那些标本和柜台后的是什么东西。
他迟疑着，缓缓朝着店铺旁架子走去，那上面放置了无数奇形怪状的标本。
佣兵仔细注视着。
残缺的身体，畸形的肢体，泡的发白的肤色……
一切，都和梦境中的一模一样。
佣兵忽然就畏惧了起来，感到自己浑身在战栗。
他犹豫着，抱起一个半人高的罐子，将它放在地上。
罐中，正安静沉睡着一个畸形的胎儿。
“眼睛……我永远记得那些眼睛。”
佣兵深吸口气，慢慢将手伸进罐子中。
只要拔开这些标本的眼皮，就能看见它们的眼睛了，看见眼睛，他才能确定刚刚的一切是不是梦。
罐子内的液体透出一股奇异的味道，芳香，但让人作呕。
液体黏糊糊的，有些凉，那些标本皮肤十分滑腻，佣兵抓了两次，才抓住罐中胎儿标本的小手臂。
忽然，不知是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