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惹火的玉体,胸前的丰满被挤出一抹深深的沟壑。可惜其眉宇间透发出的果决,就连她身边那位极具压迫性的男子都是不敢多看一眼,显得颇为拘谨。
“千绣,今年是你踏入军营的第四年了,过去三年我亲眼看着你一步步地从一个哨兵走到一名统领。在军营,你指挥,我执行;在营外,我年长几岁,有些话我希望你能听的进去,你一介女流,原本该过的是织花绣鸟,锦绸做伴的日子;可如今呢?整天金戈铁马,刀剑相依。人总得向前看,你所承受的压力越来越重,终有一天你会崩溃的!”
“赵风大哥,你的关心千绣自是明白。但我怕,我怕我的心空闲下来,哪怕是一秒那压抑的画面便会浮上脑海。犹如万箭穿心般的疼,只有军旅中的忙碌才能缓解!”
赵风不甘道“你觉得他愿意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吗?你已把自己逼得没有一丝退路!”
“丧夫之痛,我心亦死…不报此仇,死不瞑目!”阮千绣决绝道。
赵风叹了口气,苦笑道“尽管想到了你的答案,可亲耳听说不免另生惆怅。既然如此,我赵风唯有竭尽全力助统领手刃仇敌。”
“谢谢!”移开脚步,阮千绣手指划过自己的下巴,喃喃自语道“想来,那一天……也不远了吧。”
……
“冰雪城,韩府,韩无欲”
“冰雪城,肖府,肖和”
“冰雪城,王府,王铁衫”
“三府家主,共到!”
突然之中必然之内,这发出的三声报道引得大部分宾客纷纷回头,等了这么久大人物总算是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