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竖起来,仔细的听。
“大嫂,往前走。”
顺着福宝指的路,盼儿往先走,又往右走,两个人拐弯抹角的走了好长一段路,都看不到沈晏卿的身影了。
才看到了那嘀嗒、嘀嗒的水流。
是从高处流下来的,但到处的水流并不大,所以只是“嘀嗒、嘀嗒的”小水声。
【大嫂,咱们顺着水流往下看,看看流向了哪里。】
盼儿扭头瞅了瞅还在砍酸枣木的沈晏卿,绝对回去等着沈大这边结束,然后一起去找水源。
福宝觉得,大嫂的决定很对,便点点头。
而且她也心疼让大嫂一直这样抱着自己。
两个人重新回到沈晏卿砍酸枣木的地方。
还真别说,这男人要型有型,要力气有力气,这砍柴的姿势都这么帅。
盼儿双手托着下巴,看着沈大一斧头一颗酸枣木,这羡慕的眼神寄成口水,不自觉的从嘴角流了出来。
慌张擦掉流的口水,福宝咯吱咯吱的偷笑。
沈晏卿也是满脸宠溺的看了一眼盼儿。
单手撑在山坳处,纵身一跃,就跳了上来,将砍好的酸枣木扔在地上,快步走到盼儿的跟前。
“走吧!”
盼儿一愣,没明白沈晏卿啥意思。
就见这位伸手将盼儿从地上拉起来:“你不是要找水流,咱们一起去。”
原来,他一直注意着自己,真的不想再夸这个男人了。
哎,忍不住,他实在是太优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