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四季学院,他可是学院的夫子,难不成还怕了一个猎户么。
“证据?呵呵,赵安安的银子,只有你们家三宝看到了,次日便丢了,你们说,不是他拿了会是谁?”
“这便是你所说的证据?”沈晏卿步步紧逼王夫子,那沉重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来。
王夫子面色苍白,他想往后退,可脚下却不敢动一下。
“还是说,你收了别人的好处,要坑害我家三弟。”
他眼底放着冷芒,勾起的唇角透着寒凉,王夫子豆大的汗珠从脸庞上掉下来。
“你……你胡说八道,我……我为何要坑害沈三宝。”
再也绷不住,步步往后退,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
那围观的学子们,见一向讨厌的王夫子跟个跳梁小丑般,纷纷捂嘴哈哈大笑。
三宝也乐呵的跺脚,活该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