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先生一愣,饶有兴味的看了他一眼,问道:“你且说说,你感到了为师什么苦心?”心中暗暗称奇。小小年纪,有如此口才如此天资,已是非同小可,若是能再思感敏锐,入木三分,恐怕秦大先生就要称呼其为怪物了。心中虽是如此想,但秦大先生对叶凌天的回答还是充满了希冀。
叶凌天幼稚的脸上露出一个充满智慧的笑容:“天儿曾听闻一般先生教学之时,先从认字开始,继而四书五经,循序而进。但先生今日开讲,却是讲的礼法。其中必有深意。”
秦大先生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震惊: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才的存在不成?“那你说说,为师有何深意?”
叶凌天不慌不忙,道:“想必先生见我昨日顽劣,无辜殴打下人,必是平日不教之过也,是以先生今日从礼法开讲,乃是存着从根本上教化天儿的想法……”
秦大先生心脏几乎停跳!一双小眼睛瞪得溜圆,如同见到了妖怪!
叶凌天不置可否的一笑,道:“昨日见到先生,天儿已感觉先生为人方正,值得信赖,再则先生桃李满天下,清誉亦满天下,天儿不忍欺骗先生。还请先生为我保守此秘密。天儿也必不负先生的教导,替先生扬名于天下也。”
叶凌天早已看出,这老夫子虽然迂腐,却绝对是一个值得信赖之人。再说,叶凌天以后数年便要与这老夫子共同度过,有些事情,毕竟瞒不了多久,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说出来来得好些。
秦大先生激动的浑身颤抖,双目含泪,“为师从教一生,从贩夫走卒之子到天潢贵胄的后人,从未见有一人能及得天儿天资之万一也,此生有此佳徒,老夫毕生无憾矣。”
花白的眉毛皱了一皱,“那你昨日为何?……”
叶凌天洒然一笑,“先生,天儿昨日不过敲山震虎,告诉一些别有用心之人,叶家真正的继承人,始终只有天儿一个而已。免得有些事情发生出来,徒增大家的不愉快。”
叶凌天这话已经说的非常明显,秦大先生虽然略微有些迂腐,却不是不明事理,闻弦声而知雅意,自然知道叶凌天的意思究竟是什么。不由看着这个小小孩童,目中满是激赏之色。
叶凌天呵呵一笑:“先生须知,叶凌天从今以后,不过是一个无所事事、不求上进的纨绔子弟而已;尚请先生体谅。”
秦大先生又是一惊,道:“这是为何?”
叶凌天眼中射出冷冷的神光,说道:“先生不会连而已家现时现今的情势也看不出来吧?叶家外表虽然风光无比,却是实则危机四伏,动辄便是家破人亡,万劫不复!敢问老师,若是在此等时候,叶家突然出了一个天才,传将出去,会是何等的局面?”
秦大先生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叶家的现状他作为局外人,当然看的清清楚楚!不过叶家老少两代皆是有勇无谋之辈,再加上对皇家忠心耿耿,是以各方面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