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最大的乃是我叶凌天,而不是叶家!萧爷爷以为然否?”
萧然凝目相望,只觉得这小孩子眼神锐利之极,丝毫看不出他心中想法,只好放弃,扭头道:“你若是非要这样说,也无不可。”
叶凌天呵呵笑了:“如此说来,这件事情便好解决的多了。萧爷爷当年一手促成我叶凌天的婚事,今日又是萧爷爷一手拆散我叶凌天的婚事,应该是这样,我没说错吧?”叶凌天这话极为刁钻,口口声声咬定了我叶凌天,已是将整个叶家撇清了出来。意思便是,今日之事,乃我一个人的主意,与叶家全无半点关系。
萧然老奸巨猾,当然听得出来,但是他现在巴不得叶凌天做出这样的撇清,以免影响了两家关系,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当下点头道:“不错。”心道,无论你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便是。老夫一生纵横天下,难道还应付不了你这样一个小孩子?
叶凌天嘿嘿一笑,道:“萧爷爷,您老人家给孙儿摆了这么大一个乌龙,不仅让孙儿板上钉钉的媳妇儿不翼而飞,而且,让孙儿成为了整个京城的笑柄。如此重大损失,难道,您老人家就不想对孙儿有所补偿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