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说,我从来没见过一个患者来了急诊,能拖到过午还待在这里。
我赔笑脸,他还是很激动,说,你们到底决定怎样。是打算自己能痊愈了?我知道你们是基督徒,我家里也有圣经,但这个问题不是这样解决的。
苏弟兄说,她要回福建冶疗。
医生说,那你现在怎么弄,打石膏走?过两天肯定要拆,更麻烦。
我说,打吧。我们都这样想,就选了最简单的石膏。
医生带着火气,开始掰正我的手,动作一点儿也不轻。海燕姐和品贤看我痛的邹眉头,她们也邹眉头了。
石膏打完,特别重,脖子都酸死了,被勒得一道红线。
我们坐苏弟兄的车回到寝室,室友都惊呆了。以为我去玩了一整天。海燕徒弟,雨婷,宝宝都来看我。晚饭也吃不下,床位也爬不上去。遂决定去双桥我们平常聚会的小房间里睡一晚。
天黑了,我觉得冷的发抖。海燕给我拿了毛绒大衣,我还是觉得很冷。慢慢走去双桥,遇到了二姐姐。她连我寝室和学校都没来得及看。
我们在小房间里祷告,10个弟兄姊妹,附近校区的都来了。在祷告前,我还一直在笑。一开口,我就开始哭,品慧也哭,不过品贤这次异常坚强。弟兄姊妹求神在福建为我预备医生。
他们离开之后,二姐姐给我洗脸,洗脚脚,然后让我躺下睡觉,说,有可能我们要去河南,爸爸妈妈没空,只有大姐姐能照顾你。次日3月23大姐姐改了主意,说河南太远。我们就去福州。
爸爸来车站接我,我们并没有说什么,到了家里,妈妈说,也许不用动手术,先问问有没有认识的医生。
3月24爸爸单位认识的人来看了看我,然后让我们3月25日我们拿着片子去见一个机关单位的医生。这个医生很和蔼,他解释说位置关键,如果碎片不安回去,或者取出来功能就失去了。我想了2秒,手肘的功能只有一个,失去了,就是瘸了呗。。
回家的路上,我们都没说话了。妈妈还是像问问再看,但是等了几天也没有其他认识的人了。决定3月29去二院骨科住院。一路搭公交车,人多又热,在医院,我们不知道怎么挂号,说要住院,医务人员更是一头雾水。我觉得很累,我说我们先回家吧,好累,吊着沉重的石膏,脖子也疼。
次日3月30,我们又去二院,我们就这样拖着拖着,距离骨折已经过去一周。我心想,如果要动手术,这一周都过去了,里面的情况是什么,要重新掰开吗?我们到了医院,爸爸单位的人又打电话说,你们去十楼等一位医生,他是我朋友,现在在做手术,让他给你们安排住院啥的。
我们去他办公室等他。那里有个人体骨头模型,我研究了好一会儿。宣传栏写着骨折的注意事项,爸爸和我都一一看过。比如,不能大补,饮食要清淡。
到了十二点左右,医生终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