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有愧于人家。还是我跟阿波比较像,啥也不说
他说,你听着就行了嘛
我说,我是很民主的。不舒服,我都怼回去,管他是谁
他说,有时候也不能这样
我说,刚刚开始的时候蛮喜欢他的。他总是来很早,但是现在觉得,来那么早干嘛,搞得大家好像也要一样早,一到公司,邮件还没看,就问问题。
他听着,我开始叨叨了我看
我说,我告诉你,最大的原因就是他没跟我们吃饭,以前大家在饭桌上聊聊就不一样,亲密一些。毕竟除了吃饭时大家能一起聊天,其他时间都不会一起聊了,对吧。广交会的时候,会亲近一点。
他说,你要愿意在那干,你就干。不想干就走呗
我说,不能突然改变,要机遇出现,我是不会随便改的。再说了,裸辞的人最后就不能来往了。
他还是默默听着
我说,你说咱们楼下那棵树可不可以跟物业换一棵梨树。别人门前还有两棵呢。真是人家洗砚池边树,我们楼下枯藤树。8楼门前那棵梨树开的是真好,我现在对这边的位置了如指掌,相当清楚。
他说,你看过权力的游戏吗
我说,什么游戏?
他说,电视剧,权力的游戏
我说,有听过,没看过。看电视剧太累了。以后追吧。今天怎么这么低沉呢?
他说,没有啊
我说,我说我。好像有点缝东西缝傻掉了。终于快要结束了。一口气做20个还挺累的,缝完一个又一个。人如果不出去晒太阳,就会低沉抑郁。我现在已经有武汉人的特征
他说,那你出去呀
我说,要戴口罩呀。只有早上跑步的时候不用戴口罩,很享受那段时光。昨天晚上没睡好,就会这样有气无力。各种想法,加上闪电雷声,又想着要不要去阳台把毛巾拧一下。早上看,只有一点点水
他说,我都么听到雷声
我说,清阴是不是快到了?期待放假。终于缝好了
他说,这个估计有问题
我说,我觉得挺好的
他说,我说了你别不开心啊,
我说,你自己悠着点啊。我还不是你媳妇,别把我吓跑了。说话斟酌一下。
他哈哈笑
我说,晚上出去逛逛,人就好一点。心情很差劲。
他说,怎么了
我说,不知道。我试试这个喜糖袋子。好像有点瘪
他说,我说了吧
我说,你不要吓我,我加点糖果,你看不是挺可爱的嘛。
他说,还行
我说,直接上面拨一根丝带,后面都不用搞,这个主意是你出的,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