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有很多的身影。”
如今的苏幕遮与三座书院的人马之间,唯有袅袅的水汽,一片狼藉。
白鹿洞书院的不争不抢,并不意味着冷漠而不近人情。
有了一丝明悟的斗笠女子,双手攥紧刀柄。
她低声喃喃道:“以前的故人,我要对你们说一声对不起。”
这句话说完,她抬头望天。
大雨磅礴,那位涅的“老先生”,从长眠当中醒来,大隋红拂河金光璀璨,迎接这位封号品秩极高的书院老祖宗。
“原来是朝天子......”苏幕遮轻声喃喃,她将墨刀横在面前,一只手攥柄,另外一只手轻弹刀面,刀劲震颤叠加,体内的气息如大江溃坝,节节上升。
苏幕遮洒然一笑。
“就算是朝天子来,又如何?”
“我要与天,争上一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