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的,庭帐内竟然没有记载,我竟然也不知道?”
田谕笑了笑。
接着雪鹫王便双手发力,面无表情地撕开这封信,当着田谕,宁奕,还有老人的面,将这封信一撕为二,二撕为四,然后片片如雪花。
老实人的眼神一片惘然,他不知所措的看着那位高高在上的雪鹫王,书信的碎屑被扬起,吹到了自己的面前,田谕想要弯腰去捡拾,却被宁奕按住了肩头。
田谕嘴唇有些干枯,他看着庭帐高处的身影,忽然生出一股无力感来。
油灯摇曳。
雪鹫王轻声道:“可是大先知都已经死了,你们还来干什么呢?”
宁奕轻轻叹息一声。
他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