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了点头,“大隋肯定是通的,但具体落在哪里,就要看三分运气了。”
他最后落子之时,神念颤得厉害。
本想回归将军府的,恐怕会有些许偏差。
“洛兄。”
宁奕最后还是用了这个礼敬的称呼,他抬起头,望向穹顶,“给你惹了一些麻烦。”
芥子山和龙皇殿,恐怕要动手攻打云海了。
自己和叶红拂要走。
这里,便只有谪仙一人。
宁奕有些担忧道:“你留在云海,真的可以吗?”
谪仙笑道:“放心便是。”
“好。”
宁奕也不继续客气,他收起桃木酒壶,长身一揖,双手抱拳,沉声道:“老洛,保重。”
谪仙笑着点头。
叶红拂深吸一口气,转身迈步,走进那扇门户之中。
鲲鱼迸发出高亢嘹亮的长鸣——
似鱼,似鸟。
云海上空,一团虚无的扭曲之力,包裹两人。
“嗖”的一声。
云海并没有变得寂静,但是却少了什么。
陪在洛长生身旁的素裙佩刀女子,面色含笑,仍然在为木桌的空碗斟酒。
但陪谪仙饮酒之人,已不在云海了。
洛长生背负双手,神情淡然,兀自一人,站在巨大鲲鱼脊背之上。
他仰望穹顶,目光穿透了无数因果。
看到了天海楼。
也看到了手托十二妖柱的玄螭大圣。
看到了阴云漫天,杀力旋绕。
直到宁奕,叶红拂走之后,谪仙的神情才真正放松下来,他缓缓伸出一只手,摸向自己的脑后发簪,将那根雪白木簪拔下。
等这一刻。
已经等了许久了。
白袍年轻人微笑开口,声音很轻。
“来吧。”
……
……
雪白琼楼,缓缓掠出一袭金衫。
那袭金衫童子,面容并不苍老,但浑身缠绕浓郁死气,一尊巨大丹炉悬浮在其头顶,炉火缭绕,展成凤形,即便如此,仍然无法灼去缠绕眉须之间的雪白死意……这是修行者岁月走到尽头的迹象。
金乌大圣,大限将至。
他悬浮在云海上空,微微挪首,目光与远方云海深处的某道老者碰撞。
玄螭大圣也不隐藏,坦坦荡荡掠出。
黑袍与金衫遥向对望。
“玄螭。”童子面无表情道:“北妖域的老瘸子,坐看灞都坠沉,只想钓取大鱼,现在鱼在哪呢?”
黑衫老者神情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