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在说,既然事实都这样了,何况我和或许有着一定的关系。
“省里知道这事后,迅速启动应急措施,特派了专员过来,我们市里几个领导也陪同过来了,大家都来看过你,刚才你没醒过来,下午他们还要来。你放心,有大家在,一定能挺过这个难关的。”
“谢谢!”我感到一丝的慰藉,心里满是感动。望着马处长的脸,我想说更多的话,但是胸口处仍是有些痛,没有再说下去。
马处长点了点头,“其他的事你不用担心!”
我还担心什么呢,哦,陈公明那个小子,不知怎么了?
“小微!”是梦玲的声音,同时见他从马处长右侧冒出来一样,她焦急而转变为欣喜的神情让我亦是感到高兴,因为见到她,我的心似乎更安全些一样。
“好妹妹!”梦玲坐到我身边,仔细的端详着我。我见她眼睛处眨着泪光。
我摇头,而自己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大家都很担心你,大家这么的爱你,你一定要快快的好起来!”梦玲附到我耳边,“好多事,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完成!我等你好呢。”
我闭眼应允。
“医生说郝书记很快就可以醒过来了,他的内脏没有多大的受伤,可能只是一些外伤,还有脑震荡,不过是轻微的。”梦玲认真的说,“你放心,你的。。。。。。他无大碍,因为那个姓吴的秘书挡了他的死。”
“没想到陈公明是黑社会的,他在东方山只是个隐匿。”不知谁说的,声音杂乱,我没听出来,但我还是听见了。
怎么回事,他怎么又成了黑社会的了,他明明是受了戒的,头顶几个香印,还有他持牌讲法,还有他的清规戒律。。。。。。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些人怎么这样背后说人呢。我感觉着自己有些烦乱,抽血的手可能是动弹了,吓得有人在叫,“快,注意,小罗的手在动,管子,输血的管子,不然程书记的管子就。。。。。。”
“这些人的想象力真的很丰富,竟然立马想到了后果!”梦玲回头看,怨气着,“不是没事吗,小微只是动了一下,有这么夸张吗?”
“梦玲,告诉我,你要说真话!”说真的,我仍是有些心虚,觉得陈公明这一事,无事不会起风,“陈公明是不是真的有些见不得人的事,这些年,你和他打的交道比我还多,或许比我还了解他。”
“小微,没事的。”梦玲摇着头,“公明的事,一时说不清楚,等你好了,我再告诉你,好不好!”
我只得忍声,叹了口气,心想无需再问了,现在这个情况,梦玲肯定不会说。只是想到陈公明,他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从东方山见他,刻意躲避我,到梦玲屡次被抓后出面,再到他陪同郝书记出现,这一路走来,好象很正常,好象他与任何人亲密而友好。特别是他和郝书记,看似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