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拳头攥紧,面上还是一向的温润道:“颜汐妹妹,你怎会与九弟在一起?”
问完二人又相视一眼,一个傻子能指望她能答出什么?
林鸢则更关心那个绑匪有没有得手。
“大姐姐觉得我应该有何不适?太子又觉得我因何会与九殿下一起回来?”林颜汐的目光冷冷地看向二人,似是要将二人刺穿。
林鸢被吓了一跳,震惊的好一会说不出话,甚至都忘了维持‘好长姐’的形象。
这怎么可能?这个傻子......
沈青云蹙着眉看了一眼林鸢,转而面向林颜汐时眉宇间舒展了一些,欣喜道:“颜汐妹妹,你心智已经恢复了?”
这句颜汐妹妹,给林颜汐叫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太子真是好笑,平日她痴傻时,他目光里满是嫌弃,如今叫得倒是亲昵了。
林鸢也跟着问道:“你,你怎么......”
“我怎么不再是个傻子了?”林颜汐的目光落在林鸢的耳垂上,两个精巧的翠玉耳饰衬得她更加贵气了几分。
林鸢被林颜汐盯得心里发慌,赶快打圆场道:“阿姊不是这个意思,你失踪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处寻不到你,阿姊好生担忧,心急如焚。”
林颜汐嗤笑了一声,她长得本就好看,这一笑更让看得人迷了眼。
林鸢下意识的捋了捋头发,用头发遮住耳环。
她伸出手拨开碎发,轻抚摩挲着林鸢的耳廓,她虽面带笑意,眼底却泛着憎恶,让林鸢心里发毛。
这个傻子什么时候回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回来,还变得如此瘆人!
一个破耳饰而已,她占了也就占了,借林颜汐个胆也不敢多言。
林鸢心虚道:“妹妹一夜未归,不如先好好休息,我代你入宫参加簪花会,反正妹妹早有婚约在身,去与不去都是一样的。”
“阿兰!快送二小姐回府休息。”
簪钗会是一年一度在宫中举办的,适龄且未有婚配的皇亲贵胄可参加,向心仪之人赠出珠钗或荷包,若对方接下相赠之物,则代表两情相悦,可得皇后赐婚。
“啊!”
林鸢话将将落地,骇人的疼痛便从耳垂传遍全身,血顺着脖子往下蜿蜒,滴落在肩膀上,脏了她为今日特意新做的衣裙。
她的耳朵被硬生生的豁开一个口子,疼得直哆嗦连呼吸都在颤抖,她一个娇小姐哪里受过这种疼,眼里瞬间噙满了泪水。
林颜汐的手里捏着一个染着血的翠玉耳饰道:“我看这簪钗会去与不去,大不一样呢。”
沈青云上前一步将林鸢护在身后道:“林颜汐你这是作何?鸢儿也是为了你好,担忧你刚刚恢复神智又一夜未归,身体吃不消,让你先好生养着,你怎得如此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