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沈华筠嘲讽道,她带着几个人拦住了林颜汐。
林颜汐看她一身艳红色穿着,头戴金银,口脂也是大红色的,活像个野山鸡。
沈华筠被她盯得心里发毛不悦道:“你看什么看?”
林颜汐扬扬眉梢戏谑道:“哎呀,这宫中是哪里没管好的野山鸡跑出来了叽叽喳喳个不停。”
林若烟没见过这种架势,但她听说过宫中三公主最是能仗势欺人不好惹,她小手拉了拉林颜汐的衣角。
沈华筠竖着眉毛问道:“你说谁是野山鸡?你好大的胆子!”
林颜汐嗤笑了一声道:“嘶.......许是我看错了,我刚才看哪里有只野山鸡在那,怎么?三公主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她故作惊讶的倒吸一口气道:“啊!三公主莫不是对号入座了吧,这可要不得啊,不管怎么说你都是皇室公主,莫要妄自菲薄将自己与畜生相比,对号入座。”
沈华筠被气得直跺脚道:“你才是畜生!对本公主不敬,我要罚你!”
林颜汐瞧着她问道:“哦?我如何不敬?公主是要罚我些什么,罚我在这宫中随意走动,眼花看错只野山鸡在那?”
“公主这是何意?不能走动便走不进这未央宫,难道你的意思是想逼迫我抗旨不参加宫宴么?”
众人朝沈华筠投来目光,她既不能当众失了面子,也不能真顺着林颜汐的话被扣上逼迫抗旨的罪名。
罗景心在远处默默看着这一幕也不上前替任何一方解围。
她无奈的摇摇头错开目光看向远处的山水叹气,这三公主真是个蠢的,脑子不快,嘴也说不过林颜汐,还总凑上去找不自在。
“怎么,叹什么气?”一个朗润的声音响起。
罗景心抬眸看去,来的人是南闵五皇子---沈玉。
沈玉与沈青云一样都是皇后血脉,性情却大不相同。
沈青云在南闵百姓心中是温润如玉的太子殿下,爱民如子,宽厚仁德。
相较之下,这沈玉的名声就不太好了,是个花心的浪荡公子,成天流连于烟花柳巷之地,前些日子非闹着要纳一个戏子过府,把皇后气得够呛。
罗景心最是看不上他,能留在都城的皇子除了年级尚小的,就是沈牧舟和沈玉了。
沈牧舟是凭本事留下的,杀伐果断,军功无数,封了王爷。
这沈玉则是靠皇后的宠爱留下的,虽然沈青云是太子,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皇后更偏爱沈玉,他犯了那么多错从不与其真的计较。
沈玉留在都城,迟迟没有封王位,只做了个闲散皇子,封了皇子府。
沈玉直言道破:“朝阳郡主这是看那林家的抢了风头,心里不高兴了?”
罗景心冷笑了一声问道:“你觉得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