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说话向来是比较直,都过去了,二嫂就别放在心上了,有喜事还是要在家族群里通知一声的,大家同乐嘛。”
这么吵吵闹闹的,一群人挤进电梯,终于走了。
林佩萱站在那,心里还是郁结得要命,拨通陶承谦的电话,把他狠狠骂了一顿。
病房里清净下来,陶颖表情有点凝重,看向秦池,“阿池,我怎么好像记忆有点混乱……”
秦池立即紧张起来,严峻地说:“没混乱!”
“那你跟他们说摆酒,摆什么酒啊?我想不起最近要摆什么酒,婚礼……”她忽然有点不太确定,顿了顿,看着他,“我们……”
她蓦地皱了眉头,倒吸口气,手抬起来,想摸头,低声说:“怎么突然这么痛。”
秦池的心差点跳到喉咙,大手将她揽过来,顺着她的肩头,很快地说:“痛得厉害吗,你不要胡思乱想,要好好休养!”
“就痛那么一下,好像有什么敲我的头似的。”陶颖呼出一口气,颇是委屈。
抬头看他,说:“我突然有点糊涂了,难道我记错了?”
“记错什么?”他强作镇定。
她吞吞吐吐,“我们,是结婚了吧?突然搞不清楚那到底是真的还是我做的梦……”
秦池如临大敌,“当然结婚了!我等下回去找结婚证给你!”
陶颖啊哈地笑了声,“是吗,我真搞笑,不用了,是真的结婚就行了,我还以为大家说的摆酒是结婚酒席呢,明明记得我们办了个很隆重的婚礼的……”
秦池心里哐当一声。这,就有点麻烦了啊。
他抹了抹额头不存在的冷汗,心里天人交战,到底还是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说:“婚礼这个你确实记错了……”
陶颖震惊地看向他。
“其实也没有记错!”他赶紧又说,“因为那是我们讨论过的,我说要办一个超隆重的,你还说太麻烦,我明天让策划师拿方案给你看!”
陶颖怔怔的,“啊,这样。那也不急了,这住院得好久呢。而且,”她摸摸脑袋,更愁怅了,“这头发要长回来得一年了吧。”
“头发没什么,戴假发也可以。”
他拢着她,黑漆漆的眸子虽然有些躲闪,但很真诚。
“医生说住两周就可以回去了,就是头骨那里开了个小口,完全长好得两三个月,我们正好可以用这段时间好好地准备,准备婚礼。”
陶颖没有再说什么。
但秦池发现她好像还是受到了影响,一直到晚上都有点心不在焉,寡寡欲欢。
他不禁有些烦躁。
侧身躺在她旁边,拿她的手摸他的下巴和脸,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心说,她不叫他老公了,也不撒娇了。
感觉他眼神凝重,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