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是爱她的,再痛苦,最后也会为她心软。
她深深地,安心地叹了口气。
到卧室去简单打扫灰尘,整理被铺。
秦池站在那不作声地看着她。
她回头看他,声音温软,“你吃过晚饭没有?没有的话赶紧去找点吃的。”
他默了晌,很勉为其难似的,闷声说:“没胃口,不吃了。”
“哦。”陶颖想了想,剧烈情绪过后吃东西确实也不好消化,又说,“那你先去洗澡。”
他板着脸,倒向她走去,动手去做她正在做的活,说:“你先去。”
她的嘴角微微翘了翘,娇声说:“好。”
夜已深,两人终于平静地躺在了床上。
陶颖动了动,往秦池怀里靠去,凉凉的胳膊箍向他硬实的,温热的胸膛。
“我想要你。”她小声说。
秦池身体蓦紧。
……
他覆在她背后,抱着她,听着她问:“阿池,你爱我吗?”
他瓮声瓮气,像被审问的犯人,说:“爱。”
她埋头笑了笑,“嗯,我觉得也是。”
他把她搂紧,实在不甘,冷冷问:“那你呢。”
她往他怀里蹭磨,让两人抱得更加紧密,呼吸像绷直的弦,悠悠荡荡。
“我准备把你缚住,像蜘蛛精那样。”她说。
秦池猛地攫住她的唇,狠狠地将她箍住,呼吸彻底乱掉。
……
翌日,晚饭过后,秦池带着陶颖出现在老宅。
看到他们,周娴羽控制不住变了脸色。
她以为蒋轻璇会困住陶颖跟那个叫做祁誉的男人,万万没想到结果人家完好无缺地回来了?
还跟秦池手牵着手,一点罅隙也没有的样子?
秦默表面上倒依旧镇定。
而秦厚泽心思莫测地看向嫡孙儿,也没有说话。
秦池拉陶颖过去坐下,说:“爷爷,把我这段时间的奖金给结一下吧。”
此话一出,大家都露出异样的神色。
秦厚泽无语挑眉,“你要什么奖金?”
秦池淡然说:“之前大哥还没回来的时候,爷爷哄我说,以后你的东西都是我的,让我进信达好好工作,还说做得好就把沙洲那边的别墅给我。”
“现在情况不同了,爷爷的心思也换了,我想了想,觉得还是懒得跟大哥争,爷爷你把沙州那栋别墅给我吧,毕竟这段时间我在公司还是有点贡献的不是吗?”
“别的我就不要了,爷爷你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跟阿颖守着点小资产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秦厚泽哈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