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便要离去,兰斯洛眉头一扬,刚要出声,却给小草挡下。
“姑娘,卖花吗?”小草问道:“我想买束花送朋友,不知怎么卖?”
“是啊!是啊!买束花给紫钰小姐。”兰斯洛半途插嘴道。
卖花女一语不发,迳自把花篮递至两人面前,意示他们自行挑选,态度无礼之至。
兰斯洛不以为意,高高兴兴挑选花朵,反正他平常便是粗蛮无礼,别人这么对他,反倒是习惯的紧。
小草却留上了神,一般卖花人,听到有人肯买花,那还不是极力推销产品,唯恐顾客跑掉,怎会像这般爱理不理,好似存心赶客人一般。
虽说雷峰盛会水准日降,但还是有不少风尘异人,潜身而来,是以杭州城中卧虎藏龙,谁也不知,街口的一个肮脏老丐,客栈的一名笑面夥计,会不会便是隐身风尘的武林高人。
小草不露形迹地仔细打量,生怕错待了异人,观察之下,果然发现怪处,卖花女身着黑袍黑衣黑鞋,全身裹得密不通风,宽大的黑斗篷遮住身体,连手上都套了手套,莫要说是面容,便是连半点肌肤也看不到。
此时天气虽已转凉,但仍是颇热,这女子如此装扮,行若无事,决非常人。
大凡江湖异人,均是特异独行、嗜好怪僻之人,似这等行径,可说司空见惯,小草不敢怠慢,专心应对。
“这朵吧!这朵句花不错,带去给紫钰小姐。”
“拜托你。”小草叹气道:“紫钰小姐又不是重病,你拿句花去,是会触霉头的。”
“那这朵吧!这花的颜色不错,她该会喜欢吧!”
“这朵更糟。这是黄玫瑰,它的花语是‘爱情渐冷’、‘妒忌’。”
“什么是花语?花的语言吗?”兰斯洛搔着头,不解道。
小草别了他一眼,解释道:“说是花的语言也不为过,那是某种人类间公定的语言,用一种花,来代表一个意思,藉此传达心意。”
“哦!有这回事。”兰斯洛显的兴致勃勃,“这朵花怎样,它的花语是什么。”
“喔!这朵啊。你留着自己用吧,这是八仙花,它的花语是‘吹牛的人’。”
小草笑着摇头,道:“真是什么人挑什么花,你挑的全都是与幸福无关的东西。”
“我哪知道这么多,我以前在山上的时候,花朵的唯一用途,便是用来吃,那,这花篮里的花,本大爷全都吃遍了。”
“花篮里所有的花……你没搞错吧!”小草失声道:“这株夹竹桃是剧毒,你也能吃下肚。”
兰斯洛闻言,怪叫一声,“什么,老头子还告诉我这是养颜圣品,害我小时候拼命猛吃,这么说来,我会拉肚子,都是因为这鬼玩意儿罗!”
“你……你还算是人类吗?”
那花篮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