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就要回国了,或许今晚,就是我们相处的最后时刻,我不喜欢你想起其他的
女人,谁都一样。”莉雅情深款款地说着,“所以,只有今晚也好,你只准想我一个。”
兰斯洛讷讷地呆在当场,最后,他别过脸,转身向内侧,沉声道:“快睡吧!我的伤口
有点痛,你也应该很久没阖眼了,快去休息吧!”
“你……你干什么!”
“睡觉啊!你不是说我该休息了吗?几天没闭眼,都快累死了。”
莉雅平稳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样。
“我不是说这个!你……你怎么……”
“这样子背对一个少女,很没有礼貌喔!”莉雅嗔笑道:“你这样,我会伤心的。我难
道连一点魅力也没有吗?”一面说,水葱般的手指,沿着脊髓的线条,来回轻绕,或轻或重
的刺激。
“少做那种无聊事,哪来的魅力。”兰斯闷哼道。
“真的吗?那这样呢?”莉雅轻笑着,一改平日娴雅的形象,往兰斯洛的耳根吹气。
“喂!女孩,我不是圣人,只是个普通的男人,你再这样下去,小心发生很不好的事喔
!”竭力保持最后一丝理智,兰斯洛低声道。
以男人的分界来说,兰斯洛并非所谓的守礼君子,绝缘,早在初至杭州时,他便整天嚷着往红楼跑,可是,对于真正倾慕的女性,兰斯洛温
文有礼的引人发笑。
即使是面对紫钰,他也是敬若天神,不敢有半分亵读,事实上,当在庙里面对神明时,
他从未有过如此的紧张,是以,尽管体内热血奔腾的快要爆掉了,他还是竭力克制自己,未
敢逾矩。
察觉兰斯洛的心意,莉雅更是感动。低声道:“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我对你的心意,你真的一点都不明白吗?我明天
就要走了,如果让你继续这样,我们很可能再也见不到面了,可是,我不想就这么结束。”
“为了把所有事情做个处理,我希望你能等我三年,可是,依照你的个性,如果不把你
绑住,你一定会和别的女人远走高飞。”莉雅的声音很轻很轻,没有半分激动,因为这是她
早就下定的主意。
口中这么说,但是莉雅心中却有着更深的一层意义,她不是那种用身体绑住男人的庸俗
女子,要掌握兰斯洛,更是用不着此法,今晚的举动,主要是想为杭州之行,烙上完美的句
点,同时,也可藉此更确定自己的心。
要被绑住的,不是兰斯落,而是她自己呵。
“本来应该是男方主动的,可是,要等到你开窍,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