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吸引注意,感到哭笑不得。
“伯伯,别再玩变脸色的魔术了,我们现在很危险,你要玩,等到我们安全逃掉以后再玩吧!”
但是,当预备拉起老人的手,与他枯干的皮肤相接触,爱菱忽然间手底一疼,掌心碰到的,竟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痛得她立即缩手。
“老伯伯……!”
缩手得快,没给烫伤,爱菱吃惊地望向赤先生。黑暗中,老人的皮肤又在变色,紫绿色的斑纹来回交错又消失,与本来蜡黄的肤色相映,显得极为诡异。
“伯伯!这个时候就别再变戏法了,我们没时间玩啊!”有点发觉情形不对,爱菱凑上前去,“您不是真的有事吧!伯伯,你还好吗?”
老人的粗重喘息越益急促,原本干瘪的肌肤,更像是给抽干血液一样,紧贴在骨肉上,血管清晰可见。而当带着明显痛楚的呼吸声脉动到顶点,老人豁地站起。山洞狭窄,他这一下用势过猛,脑袋重重地撞上了壁顶。
“老伯伯,你干什么呀?”爱菱惊叫起来。这样一撞,换作是自己,一定头破血流了,但当她弄清视线,却看见老人的半个脑袋嵌进壁顶,把坚硬山石撞出了一个大洞,而在土尘飘落中,爱菱看到,一双血红的眼眸森冷地瞪着自己。
那天的手痛记忆浮上心头,爱菱再也不认为这是什么戏法,就算真是变把戏,也绝对是一种太过危险的把戏。
“伯伯,你……”
还来不及讲什么,近距离响起的一声大吼,震得爱菱头昏眼花,只见老人手臂一挥,山石飞溅,一边的岩壁给他轰陷了老大一块,爱菱看得瞠目结舌,根据上次经验,老人两眼通红的时候,手劲大得怕人,但这时看来,上次那样根本不过是小儿戏,如果被这样的手劲打中,铁定一声不吭就横死当场。
“伯伯他也会武功吗?”此刻,爱菱有了这个想法,若不是身有上乘武功,那条细柴一样的手臂,哪会有这种威力?而看这破坏力的程度,甚至不输给韩特啊!
一如上次,赤先生两眼暴放红光时,手臂肌肉也开始渐渐粗壮,同时,他的目光瞄向了在旁干着急的少女。
“哗!”手臂一展,瞬间已掐住少女细嫩颈项,立即就将她逼得喘不了气,直吐舌根。
“为什么?为什么你偏偏就喜欢上那个小白脸,他有什么好?为什么你要背着我喜欢上他?到底是为什么?”
逐渐递增的手劲,令得爱菱颈骨喀喀作响,彷佛随时都会折断。
“见鬼了,我哪知道为什么?你问人为什么的时候,都是用这种问法吗?难怪到现在都问不出来。”
生死一瞬间,爱菱脑里却不自主地闪过这些念头,无法呼吸所产生的头痛与耳鸣,让她一时间想不到其他,只觉得这样死掉真是没道理。
就在这时,眼前忽然一黑,身后的洞口给某样东西堵住封死,紧跟着,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