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u,就算是这来历不明的兰斯洛,自己也未必敌得过。但若再不出手,从今而後威信尽失,自己再也无法立足於石家了。
“小子,休得猖狂!”
一声暴喝,石存忠离地跃起,朝兰斯洛背後重拳击去。比起花风liu,他更没法忍受这武功低微的杂碎,武功突然暴升到可以威胁自己的地步。
见到敌人来势汹汹,压力惊人,兰斯洛本该以神兵对敌,事半功倍,但此刻轻易大败敌方,一时间好胜心起,不欲倚仗神兵之力,想单凭个人实力,与这敌方首脑一分高下,当下收招回刀,也是一拳轰出。
两拳对轰,当对方拳力蜂拥而至,兰斯洛立刻後悔自己太过托大。他毕竟是吃了经验不足的亏,首次与人内力比拼,尽避功力不逊於对方,但运用的技巧却相差极大,在接触瞬间,石存忠用了某种手法,抢先把拳力轰入他手腕,再用某种奇怪功诀,令他手腕经脉僵化,有劲难发,只能任由敌人将内力攻入体内。
情形不妙,兰斯洛瞥见花次郎面色一沈,似乎要动手相救,自己这些日子被他冷笑到快发狂,难得有扬眉吐气的机会,实在不想再受他人情,当下决意兵行险着,深吸一口气,强提内力,硬生生反攻过去。
「碰!碰!」两下强烈声响,双方俱是身体剧震,跟着,石存忠吃亏在身在半空,无从卸力,口中鲜血一喷,仰後便倒;兰斯洛则将脚下墙壁踩得崩碎,整个人直落在地上,稳稳站住。
看表面,石存忠伤得较重,但却没人发觉,兰斯洛坠地时面色大坏。当初风华施针时,曾一再嘱咐,提运内力务必谨慎,目前转换释出而能控制的,只有一成,若是过份强提,那麽被封锁的雄霸真劲就会如怒涛溃堤,就算不炸爆身体,也会对全身经脉造成强烈伤害。
为了挫败石存忠,刚才明显提气太过,现在只觉耳边霹雳声大作,胸腹间鼓涨难当,像是吞下了数百捆zha药,就要一起爆炸开来。
“咦?”
花次郎皱着眉头,察觉兰斯洛状况不对,将剑还交花若鸿,便要上前探看,却有一道人影比他更快,眨眼间就飞身飘落至兰斯洛身後,十根手指的速度快至肉眼难辨,刹那间将兰斯洛任脉、督脉两边穴道全数点尽,再将要被迸开的封穴重新封锁。
足以让寻常医生、高手手忙脚乱的繁复点穴,电光石火间便已完成。而当这些程序料理妥当,一股浑厚的阴柔内力随即源源不绝输进兰斯洛体内,所经之处,本来鼓荡如沸的真气,立即平复无波。
兰斯洛面上的灰白,转眼间恢复血色,动作再次充满生气,他大步踏向前,对着勉强压下呕血的石存忠朗声道∶“本大爷赢了,这次放你们一马,通通滚吧!”
亲卫队员哪还不知道大势已去,扶着石存忠,一溜烟地全数撤走。
临去前,石存忠喘着气说道∶“今日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