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五百多年来镇守在西西科嘉岛上的五色旗因为身负重任,不能擅离,而群臣也不知该如何调动;至于隶属于魔导公会的魔导师部队,亦非雷因斯众臣所能指挥,事实上,他们根本连这支部队在哪里都不晓得。
结果,在这罕见的危难时刻,群臣们只得调集早已疏于战阵磨练的军队,配合白字世家贵族们的私人卫兵,一齐赶到基格鲁赴援。
相较于一派胜券在握的花天邪,与雷因斯军隔一河相望的花家子弟兵,心里也不是那么舒坦的。
若是开战,先不论胜负,单是战争本身的意义就很惊人,尽管这一年多来,麦第奇、石家前后三次激烈会战,搞得艾尔铁诺境内天翻地覆,但那规模毕竟还属于国内世家的互斗,假若在此与雷因斯开战,那么牵涉之广,莫说艾尔铁诺中央,便是自由都市、武炼,也不会默不作声的。
剑拔弩张的气氛日益高涨,忧心于女王安危的雷因斯军,不耐长久守候,而打算采用冒险抢攻的方式,双边摩擦日益激烈,这一天,雷因斯军似乎打定主意,要正式发动攻击了,花家子弟们的心情也为此紧绷到极点。
但奇事忽然发生,在鸣动号角准备攻击的前一刻,大批人马从雷因斯阵营中连番撤走,一切彷佛事先商议既定,顷刻功夫,雷因斯一方的军势已少了近半,原先预定的攻击行动不战自溃。
在雷因斯阵营里,负责指挥的将军气得跳脚,他攻击命令甫下,那些原属于白家贵族的私人部队,忽然以“此等行动将危及女王”为由,集体抗命,并连解释都没有就退出联合部队,返回雷因斯,这下子势单力孤的己方,可真不知要怎样才好了?
“哼!本座从无失策,一切早在我掌握中,哪由得你们这些蠢笨的雷因斯人不任我摆弄!”
河的对岸,花天邪与其余重要干部站在一个可以俯览周遭形势的高台上,把雷因斯军的丑态全收在眼底。
自己岂是蠢人?这次行动实已部署良久,知道雷因斯武力不足,而白字世家的战力虽然举足轻重,但自白无忌执掌白家以来,武功、威望皆不足以服众,除经商天分与亲和力之外,别无所长,白家内部早有人不满,亟欲取代其位,自己与他们暗中联合,雷因斯的动作还不全在自己掌握中。
和其余几家家主相比,花天邪对自己的武功、智略极有自信,只是欠缺表现机会,所以,此刻他演技十足,说着得意狂傲的话语,要把自己能掌握一切的形象,深深植入两旁崇敬不已的属下心里。
得意之余,他亦将目光投向后方。被围困在内的雷因斯人,见到军队发动救援,显得极为欢喜,但随后的变化却令他们阵脚大乱,慌了手脚。
这正是花天邪想看到的结果,而他更刻意运足目力,检视人群中某个窈窕倩影,那是他所认定,这世上唯一能与他匹配的女性。
而当发现她凝视着雷因斯军的狼狈败象,娇躯剧颤,气急败坏地退回栖身小屋时,花天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