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预期中的迅速,那些层
出不穷的暗杀者,是导致这状况出现的一大原因。
暗杀者本身并不具什么威胁,但出手将他们轰下,却是件浪费时间与心
力的事,对源五郎来说,这样也不错,总好过每日心上人脾气无处发泄,石
头全砸在自己脑袋上。
可是连续十几天过后,妮儿也大喊吃不消,与武功无关,只要一想到不
管自己在作什么,或是走到哪里,都有人跟蹑在后,甚至就在旁窥视,那种
精神上的不快感,就叫少女难以忍受。
暗杀者未必是什么武功高手,甚至有许多时候,几十名村夫村妇挥舞镰
刀、锄头,就这么偷袭过来,他们未必晓得眼前两人是什么人,却知道假如
杀掉这对男女,可以换取他们十世也花不完的金钱,解除他们年年向地主交
租的恐惧。
面对这样的袭击者,妮儿感到荒唐,但实际与这些人动手,又绝对是个
叫人笑不出来的问题。除了不愿对他们动手外,源五郎亦分析过出手的后果
:只要妮儿杀伤了这些里头的任何一个,花家绝对会大肆宣传,把妮儿讲成
一个暴虐不仁的杀人女魔头。
光是应付如附骨之蛆的暗杀者,就已令妮儿感到身心疲惫,假如整个艾
尔铁诺,甚至全天下的所有平民百姓,也将己视作人民公敌,那她可真不知
道怎样才好了?
那么,不动手,只是逃,这样可以解决问题吗?
源五郎又提出一个疑问,「纵然妳有心避开,但如果妳的敌人一路追去
,顺道大量屠戮无辜之人,却又把帐全记在妳头上,让妳成为千夫所指,妮
儿小姐,妳会有什么感受呢?」
妮儿瞪大眼睛,全然答不出来。她与兄长兰斯洛个性类似,尽管不笨,
却也不是多爱用脑筋的人,哪里想过世上会有这么复杂的状况?
动手也不是,不动手也不是,那究竟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我不知道。」当妮儿求助的眼光望来,源五郎两手一摊,露出无奈的
苦笑,「作人就是这么一件麻烦的事情,而每个人也会有每个人的作法,我
希望妮儿小姐能找出自己的作法,无论对错,至少在日后妳比较不会后悔自
己的人生。」
碰了个闭门羹,妮儿仍未找到答案。假如她能抛开一切束缚,直接使用
深蓝的判决,轰遍方圆半里,不分老幼良贱来个杀无赦,倒也可以解决这窘
状,但始终也未能适应多数天位高手视人命如草芥的价值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