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淡淡道:「这些事情,小姐都是知道的,她却从来没有说过什么,
只是衷心期待您的到来,与您分担这一切。这样子的心情,并不要求您的回
报,不过如果您还对她有所怀疑,那小姐不是很可怜吗?」
听了枫儿的话,兰斯洛也只能沈默不语了。诚然他不喜欢欠人人情,也
不喜欢让心爱的女人看见自己糗样,可是,眼下自己举目无亲、无处可去,
这是事实,那黑袍魔女华扁鹊也说,除非是雷因斯,不然找不到配解药的药
草,自己与雷因斯毫无瓜葛,又是臭名在外的强盗,他们凭什么肯给自己药
草,还不是只有靠在雷因斯宫廷任重职的小草,纵然不愿意,这人情却是欠
定了。
枫儿讲得很对,现在不是执着自尊与面子的时候,要是真的不愿意欠人
什么,那就好好记下这笔人情,早日偿还吧!此时此刻,别再因为自己的无
谓心结,给其他人带来负担...
「谢谢妳啊!枫儿,我现在觉得,比较清楚将来的路该怎么走了,我会
尽量努力,不给小草与妳多添麻烦的。」
对于兰斯洛的表白,枫儿欠身一礼,做出符合她风格的回应。
「您客气了。不管怎样,请您相信,小姐和我总是会站在您这边的。」
自牢狱逃脱,妮儿心有不甘,顺道放了把火,烧得花家分舵人仰马翻,
这才心满意足地开溜。开玩笑,让自己蹲苦窑的烂地方,不留下点东西做纪
念,岂不是太不合自己作风了?
前头那黑衣蒙面人,似乎不赞同这样招摇的行为,但为求尽速脱离此地
,也就不做阻止,让少女出气之后赶快上路。
跟在这神秘人身后,妮儿满心怀疑。起初,她以为这男子是源五郎改扮
而来,但看清楚之后,这人的身形、动作,肯定不是源五郎,但又有几分熟
悉,似乎曾经在哪里看过。
唯一肯定的是,这个署名『莫问』的男人,对身份的绝对保密,而且看
得出来,他好像极力想与自己撇清,摆明了只等救自己脱险,就马上分道扬
镳的架势。妮儿不禁有几分生气,自己难道是洪水猛兽吗?为何这男人一副
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
就某方面而言,这评价其实没有错,至少,在当日参与枯耳山之役的飞
龙骑士眼中,这个一边咆哮、一边抬起大石往空中乱砸的怪力少女,几乎是
和暴龙同等级的危险生物...
「好了,花家的人不会追来,妳趁早逃跑吧,晚了可能就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