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的人耶,”
讲到这话题,爱菱就变得很气愤,光是从每天的报章、同事们转述那日新任亲王的挑衅言语,就知道这个人有多么蛮横。
“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像那样什么事都只想用武力来解决的人了。你看看他在雅各城发表的宣告,还有进入稷下以来的所作所为,真是一个最差劲的家伙。”自顾自地说着,却发现对面的男子冷汗涔涔,爱菱奇道:“咦?大郎先生,你衣服没有穿够吗?为什么好像很冷的样子呢?”
兰斯洛哪里答得出话来,全然想不到在一般百姓眼中,自己是这么一个恶劣透顶的讨厌鬼。呃……其实也不至于说想不到啦!只是实际听人这样讲,还是这样一个不会说谎的少女,心头的冲击也就特别大。
“你……真的觉得这样子很糟糕啊?”
“当然啦!不管是武力、金钱,都没有办法买到人们的尊敬。像那样子的暴虐者,历史终究会证明他的失败。”
非独是大力点头,兰斯洛简直要肃然起敬地鼓掌起来。自己在连番经历后,才深切体认的事实,这个小丫头可以侃侃而谈,面对这样的一个高材生,自己确实有种心虚的感觉。
“啊!别这样看我啦,其实,这些一话也不全是我说的……”发现对方面色有异,爱菱忙道:“是老爷爷教我这此一的……”
“老爷爷?”
“嗯……他对我很好,教了我很多东西,如果老爷爷还在,看到我现在这样,他一定会……”回想起当日相处的种种温馨,爱菱的眼泪就不禁要掉下来。
“哎呀!不要这样子嘛!你其他的亲人呢?”
“我还有布玛……就是我父亲。他人很好,不过古板了些,听说我要来稷下留学,布玛把我赶出来,叫我、水远别回去,并且再也不准用他的姓。”
兰斯洛为之傻眼,这些话说得更直接些,那不就是“赶出家门,从此断绝父女关系”?哪有这么顽固、不通情理的老爸?
“没有那么糟糕啦!太古魔道是我的理想,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想放弃,更希望有一天能用它来做点有意义的事。我在工作的时候,常常会想,只要我的表现好,有一天闯出名号了,就可以再回家去了……”爱菱微笑道:“而且,我也要坚强起来啊!因为我还有一个小弟要养呢!”
“小弟?”兰斯洛着实一惊,没想到她孤身在外,还要抚养亲属,真是不容易。
“嗯!只不过我与他好久没见面了,如果他信上没说错,现在大概在医院里头吧……”
“医院?”
“是啊!我小弟常常进医院里,因为看病很贵,他打工的钱不够付,只好痛心地写信来找我要医药费。我是作人家大姊的嘛!小弟看病没钱付,当然要负起责任,所以在所里接的工作就多了一点,有时候忙着忙着,连自己也进了病院,你说是不是很好笑,呵呵……”
兰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