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敌人会调来忍军,以他们独特的破结界符,直接由地底断绝关墙与地脉气流的联系,如果不是源五郎立刻下去干掉敌人,北门天关的结界就岌岌可危了。
“实在是太乱七八糟了,身为一军之将,战时不能指挥,居然沦落到要出去与敌人单挑,世上哪有这样的战法?”
进行到这样,五色旗的一个弱点就曝露出来。他们在面对突来变局时,每个五色旗成员无疑都有绝佳的应变能力,立刻各自为战,不落下风,但总体说来,能够站出来指挥整支队伍的人才却不多。
总指挥源五郎、妮儿不在,还有一个副手白千浪可以代理,可是当白千浪本人也为着城内发生的巷战打得焦头烂额,跟着接替的中级指挥,才能与效率上就差很多。
而当这样的感叹一出,众多忙碌中的新兵都大有同感,纷纷点头。
“是啊,我们应该把天位战力和指挥人才分开的。”
“说得对,这样一来,指挥的人继续指挥,天位战由天位武者去摆平,那样就很理想了。”
五色旗以外的新兵,多数都是来自稷下的贵族,平时在稷下学宫里辩论惯了,现在虽然打得天昏地暗,但一有机会逞其辩才,仍是逮着机会就发表议论。
“很可惜,这个构想有一个大缺点,以现在的局势,如果一个优秀将领没有足以护身的武功,早就被敌人的夭位剌客暗杀身亡了。与其想这种主意,还不如想想要怎么增多我方的天位高手比较实际。”
沙哑话音自后方传来,众人回头看去,这才见到出声的竟是源五郎。不知是什么时候回到城头,衣衫褴褛,模样瞧起来是前所未有的难看。
“干什么?我现在的样子很狼狈吗?”
对着众人的目光,源五郎没好气地回答。通常有能力运气护身的高手,都会在体外数分至数寸形成气罩,免得敌人猛招临头,虽然保住躯体无伤,但浑身衣衫却给震破撕裂,赤身裸体地和敌人动手,就算赢了也从此没脸见人。源五郎的护身真气虽强,却也不堪紫钰的斗气炮近身一击,给轰得披头散发,嘴角溢血,身上的丝绢衣物更是千疮百孔,惨不忍睹。
“不只是很狼狈,是简直狼狈到糗了。”
士兵们的这个诚实评价,还不至于让源五郎怎么样,真正受不了的反而是夸奖。
“源五郎大人,真是看不出来,您的皮肤比女孩子还要白呢。”
正自全力运功镇伤,听见这样一句,源五郎险些给闹得经脉大乱,鲜血狂喷,好半晌才让胸口烦恶感稍减,仍不忘补上一句“哪个家伙再给我乱看不该看的东西,我在出去对战那个蜥蜴女之前,绝对会先扭断他的脖子”。
并没有多少时间可以闲下来讨论,因为才把几个临时性命令发下,源五郎连回头多看一眼城内巷战,找寻花残缺踪迹的时间都没有,就得重新飞上天去,迎向朝这边高速飞来的紫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