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尤其会出现在自由都市的媒体商人身上。在这种紧张时刻,躲在青楼联盟庇护伞下的他们,一面大卖各种有关战争分析的评论,一面对陷身于烽火中的邻市市民加以嘲讽。
这样的情形,看在一般人眼中,实在是非常恶劣,但就商人的立场而言,如果不趁机炒作发战争财,那么何必经商?他们或许也认为,如果要讲良心道德,一开始就不该选择媒体工作。
“嗯,我对这种战争分析实在很感冒啊!”
虽然不太想碰军政上的实务问题,但身为一国之君,兰斯洛还是得过目小草处理完的奏折与报告。
“记不记得当初内战的时候,有个喜欢分析的老家伙也说什么,因为象牙白塔的珍贵文化价值,叛乱军绝对不敢正面攻击,结果呢,那家伙是不是跟着象牙白塔倒塌一起被埋了?”
“是有这么一回事。”
“这种人也好,至少以身殉道,还算说话负责任。”
兰斯洛的语气听来有些像是抱怨,近日来事态的急遽变化,把他从武道修行中打断,不得不分心旁顾。从日本回来后,深切感受到前景不明的他,为了能够成为己方的有利支柱,开始专心练武,几乎只要是醒着的时间,就是找枫儿当对手,反覆地勤练天魔功。
“那个铁面怪物真是欺善怕恶,有种就直接找上我们,干什么找别人开刀?曾经站在我们这一边的就有罪?那我师兄也曾经帮我守过恶魔岛,铁面人妖怎么不去攻打武炼?”
第五集团军几乎都由兽人、半兽人组成,个个勇猛好斗,平时又训练精良,人数还在第二集团军之上,加上王五个人的用兵才能,倘使公瑾挥军进入武炼,说不定已经栽了一个老大跟斗。
兰斯洛知道这一点,所以才这样埋怨,但回过头来一想,他又觉得懊恼,这种想法岂不是把师兄拖入他最不喜欢的战争中了吗?
“老婆,那个色鬼老头找到没有?人家都杀到他家门口了,他可别还醉在温柔乡里头,糊里糊涂地给人送下地狱了。”
师兄之外,义兄东方玄龙的处境,也是让兰斯洛很感到焦急的地方。就算得到充裕金援,雷因斯也无法与强兵之国的艾尔铁诺相提并论,不能一面在北门天关开战,一面又分兵到自由都市,所以尽管心急,兰斯洛目前也只能旁观自由都市的局势。
自从白无忌遇刺倒下,失去游玩同伴的东方玄龙,好像连平日的生气与活力都告衰竭,决定离开。
基于这两人之间的友谊,兰斯洛告诉义兄,二舅子并未身亡,只是重伤不醒,但东方玄龙基于安全问题,没有到病床前向这位忘年友人致意,反而选择了在白无忌的伪墓洒下重金买来的美酒。
“生能狂欢,死又何憾?”
这八个字,是阿猫阿狗这等狂欢之徒,平时举杯常常挂在嘴上的。除了当生活座右铭之外,也多少就有心理准备,自己选择的道路,最后会通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