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欣喜,却微笑着不语,希望能够多享受一刻携手漫步的幸福。
不过,两旁围观者的闲言闲语中,却冒出了一些不该出现的话语。
“这个美妞儿真是让人心动,太漂亮……”
在泉樱有所反应之前,她整个身体被兰斯洛所带动,如同飙风一样转了出去,跟着就是轰然一声,当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兰斯洛带到墙边,而他的一只手臂平伸,轰垮了大半堵墙壁,地上则是倒了一个口吐白沫的男人,两眼翻白,早已被兰斯洛轰垮墙壁的一击之威给吓晕。
沉重一击,犹如雷动,附近的人们慌忙窜逃一空,泉樱看着晕倒在地上的那人,正自苦笑,却发现兰斯洛的动作僵硬,好像有什么不对劲。顺着他的视线方向看去,只见那堵被轰去半边的土墙上,还完好的那一端,贴着一些画像,似乎是一堵专门张贴悬赏布告的红墙。
红墙上贴的悬赏文告,有些看来很新,但也有一些看来已经发黄,显然是悬而未拿的陈年旧犯。兰斯洛目光所瞄向的那个布告,正是一张半残破的旧贴告,文字看来模糊不清,但是图中所绘的那个重犯,不管怎么看,样子都像是一头毛茸茸的大熊。
(啊!这张是……)
旁人看到这张缉捕公文,大概都不会有什么感觉,但泉樱却对这张图像记忆犹新。那是当初兰斯洛与小草大闹杭州,地方官绘画出来的缉捕文件,绘图时候显然受到了某种误导,所以画出了这幅乱七八糟的图像,但是画中盗匪的真身,就是兰斯洛。
“唔,我对这张图……好像有点印象……”
兰斯洛模糊说了一声,突然身躯剧震,一手扶着墙壁,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怎、怎么了吗?”
“我的头开始痛了,啊……好痛……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头、头痛?”
泉樱大吃一惊,华扁鹊所做的警告在脑中一闪而过,这可不是能够淡然处之的问题,如果兰斯洛旧患复发,搞到又昏过去,一昏就几个月,恐怕醒来的时候,雷因斯都被人给灭了。
事发必有因,如果头痛的理由,是因为那个缉捕画像,那么当务之急,就是把他的注意力引开……
“啊,我的肚子好痛!”
痛叫一声,泉樱半蹲下去,右手捂着小腹,看来非常痛楚的样子。这个反应当然吓到了兰斯洛,他连忙放下对那张缉捕公文的关注,把注意力转移到身旁的妻子身上。
“我、我的肚子痛得不得了……不知道怎么了?”
泉樱紧皱眉头,用内力迫出额上冷汗,心里却七上八下,祈祷不要被丈夫发现自己的伪装。
“好端端的,肚子怎么会突然痛起来呢?”
“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受了风寒,或者……啊,或者是因为我肚子太饿了,你不是说要去吃饭吗?快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