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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纯,你...为什么...’
有雪目瞪口呆,仔细回想起来,自己与郝可莲相识至今,见面不少次,彼此流血流汗的次数有过不少,却从没看她掉过一滴眼泪,这究竟是...
一个问题还没有得到解答,马上又变成第二个问题,郝可莲不只是无声地流泪,甚至还张开双臂,把面前的雪特人抱了个结实,由于两人身高上的差距,郝可莲必须半蹲跪下身体,才能抱住雪特人的粗脖子,远远看来,这幕画面说不上美观,但是被美艳**妖姬搂个结实的福利,却是由衷令人称羡。
然而,有雪却没有心思享受这样的福利,他只是很讶异、很惊愕地被搂抱着,然后好像清醒过来似的,手足无措地想要安慰眼前的美人儿,对她突然间像是个小女孩般的哭泣,不晓得怎么办才好。
‘呜...呜~~’
‘哎呀,别在这里哭嘛,这里...这里很不适合耶,别难过了...’
听着这哭声,看着郝可莲涕泪纵横的俏脸,有雪隐约明白了什么,但要深思,却又完全不懂。
“其实... 哪怕只有一个人也好,只要这世上还有一个人相信你、曾相信过你... 你就能够得救...”
好像是多尔衮曾经这么说过,依稀自己仍追随多尔衮习武时的某个深夜,发现多尔衮面壁坐禅,背影看来异常苍老,用一种异于平时雄浑霸道的慈和口吻,与自己说话,讲出了这段当时令自己嗤之以鼻的话。
但为何,这些话在此刻想来,竟然如此深刻,仿佛一语一字都命中真正自己心意,令自己像个孩子似的哭泣... 只要有一个人相信自己,心,就能得救...
“别放弃得太早...丫头,你可以得救的!”
无法言喻的激动,郝可莲抑制不住地失声痛哭,任由泪水奔流,染湿雪特人的脸颊与衣衿,哽咽不能成声。
但奇怪的是,流了那么多的泪水,心却一点也不会痛,还好像解去了什么束缚般,让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不但洗去了恐惧与压力,还让人由然生出一股勇气。
(我...得要做自己该做的事了。)
理智渐渐回到脑袋,迟疑许久的抉择,却在此时得到了支撑的勇气,虽然这做法实在不适当,但自己只有尝试看看,会否能够...
止住哭声、放开了有雪,郝可莲站了起来,却巧妙地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有雪,不让有雪直接承受胤禛的视线,跟着才用尽可能平稳下来的声音,压抑着冲动说话。
‘陛下,不知可否...’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胤禛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看上去似乎非常满意,期待已久的果实终于能够收割,微笑地点了几下头,开口说话。
‘能够得到顿悟,真是可喜可贺,连朕也由衷为你喝采,不过在这个时间点上...很遗憾,你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