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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想要玩一玩吗?这个可能满高的,因为你不但是一个很闲的魔王,还是一个公认闲到发昏的无聊魔王,拿这种事情来玩一玩,道理上完全说得过去。但是...真的只有这样吗?”
兰斯洛抖着肩膀笑了起来,特别是当胤禛的表情渐转严肃,兰斯洛的笑容就得意到刺眼,让妮儿觉得哥哥可能掌握到了什么,所以才会笑得如此狰狞。
“中都城外一场大战,我发现到一些很不寻常的东西。你拖着重伤之身赶回来,为的是什么?你这么执着于铁木真,是为了什么?其实这两千年来,你一直想见他对吧?九州岛大战对很多人造成了冲击,你是不是想见到铁木真,对他说些什么?”
能够敏锐到察觉这些东西,兰斯洛自己也很惊讶。不过,中都之战过后,自己除了精进练功,确实也常常思索这些问题,特别是最近几日,这些想法不自主地流入脑海,每思索一次,就分外觉得里头透着不寻常的玄机。
回想起中都之战的经过,胤禛看自己的眼神有些特别,与王五师兄的眼神依稀有些相似,都是一种深刻而复杂的期待。耶路撒冷战后,自己从许多数据与耳语中,渐渐知道王五师兄的心病,终于明白他看自己的目光为何总在期待中,有着一丝哀伤的气息。
但是胤禛呢?
自己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可言,从没交情,更没血缘,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修练天魔功,他对自己有什么期望?又期望自己作些什么?
“九州岛大战时,你是魔族保守派的首脑,是因为你的叛变,才让铁木真在孤峰之战落败身亡。你的信念无比坚定,但时间却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两千年过去,你的信念还是那么屹立不摇吗?你没有迷惘、没有后悔吗?你想问铁木真什么?期望我回答你什么?”
最后一句问话,是这整串质疑的重心,这句话出口,似乎正以极大定力压抑心中怒气的胤禛,猛地爆发开来,怒喝出声。
“住口!”
一声吼喝如怒雷迸炸,纵使在连串流星火雨狂撼不死树的巨响声中,仍显得霹雳震耳,兰斯洛和妮儿都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拔虎须的刺探行动,真的产生了效果。
以胤禛的理智与深沉,这样子怒喝一声,马上会让他察觉自己情绪失控,第一时间收慑心神,以冷静的态度面对敌人,不受挑衅。这是胤禛理所当然的作风,但是这一次,尽管他已经察觉了自己的失控与不妥,但沸腾的情绪却如怒江溃堤,奔流窜走,不可扼抑,令他放弃战斗地把话喊了出口。
“给我住口!你们这班小辈懂得什么?凭什么论断当年的事?他违背整体魔族的利益,妄想颠覆改变祖先千万年相传的大义,活该遭到这样的收场,朕将十四弟处决,是最符合魔族利益的做法,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
“是没有。但你也没必要对我们解释,我只是好奇,到了铁木真面前,你想说的还是这些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