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了的手,眼前人不过出去了一会,以前胆小懦弱的人突然变得胆大妄为,眼里也没有对她往日的恐惧。
权宜放开她的手,那手瞬间脱力的耷拉下去。
身后看戏的众人也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平日跟在桂嬷嬷身边的两个狗腿子丫鬟赶紧上前扶住她。
其中一个红白色花纹的长衫姑娘冷眼瞪着权宜,“公主好大的胆子,竟敢抗旨!桂嬷嬷可是贵妃钦点的人,连皇后都要礼让她三分,公主您就不怕皇后怪罪下来,治您个不知上下的罪!”
权宜刚接过小荷递来的手帕擦拭着,听见这么一说,手上的动作一顿,眼前的丫鬟名为春梅,上世也是她帮着尤辛跟自己传书。
她脸上的寒意更甚,眸子凝着她,嘴角淬着冷笑。
“不知上下?好一个不知上下,本公主竟不知何时这萧晨宫由着一个奴才说了算?本公主才从外面回来你们便笃定我被人侮辱了?难不成你们是一伙的,我倒要看看告到父皇那里,会不会不顾皇家颜面,由着一个奴才对大都国的公主指指点点!”
春梅身形一怔,被权宜噎得说不出话,眼前人冷冽的眸子带着杀意,如同深渊走出的恶鬼一般。
桂嬷嬷开始摆出一副泼妇骂街“你个贱婢养的,真以为皇上会为你做主撑腰,他不过是顾忌皇家颜面将你养在这深宫,等年纪一到他便随便找个边陲小国的皇子把你嫁过去。”
春梅和杏儿两人将她扶起,“公主?你是个什么公主,说出去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
她说着身后一帮丫鬟太监纷纷围了上来,将主仆两人围在中间。
小荷害怕的拉住她袖子,但没有丝毫要退却的意思,紧紧护在她身前,权宜看的感动,眼底温热。
“你们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