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这番举动不仅是为了维护所谓皇家颜面,更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名声,李全两人就算侮辱不成,但说出去大家都会想象连篇,根本不会信事实究竟如何。
李全,李易互视一眼,“奴才,奴才们让猪油蒙了心,觉得七公主软弱可欺,白天有人不敢对公主打骂,昨晚喝了些酒便大着胆子把白日里受得冤屈用在打骂公主身上!”
皇帝彻底怒了,一拍桌子,“你二人好大的胆子!权宜就算再不得恩宠也是你们的主子,你们以上犯下视皇威为无物!纪伏,将这二人推出午门斩首!”
“皇上饶命啊!皇上,奴才再也不敢了!”
纪伏冷眼一瞥,外堂便进来人将二人拉了下去。
“陛下息怒,这奴才固然可气,可您也别气坏身子,公主懂事早一直记得生母,难免与舒贵妃不亲,又得了这几个奴才凌辱,您也别跟她置气了。”
说话的是皇后李染,明明因为李全两人权铎看权宜的眼神都带了几分愧疚,她却依旧在这挑拨,权宜冷眼看着,薄唇轻扬。
“皇后娘娘此言差矣,您说舒贵妃养育我,父皇您看看女儿身上穿的都是什么,您再去瞧瞧女儿宫里,不知道的人都夸赞舒贵妃贤良淑德,真是可笑!”
权宜一番激烈陈词,倒让权铎一愣,他这才往权宜身上瞧去,一身京中几年前流行的款式,或许是因为洗过很多次褪色严重,已经看不清它本来的颜色。
皇后面露不悦,看着眼前的丫头,今天这会之前还觉得舒贵妃说她变了,自己觉得不可信,现在见识到了才觉得这丫头当真跟以前不一样了。
好一张利嘴让权铎都失了智,稍一会,李染压去眼里的不快,专心看着权铎接下来的举动
皇帝的眼光抬起落在舒贵妃母女身上,各个雍容华贵,腰圆玉珠,跟权宜比起来真是满嘴油脂。
舒贵妃原以为自己躲过一劫,却不想权宜又开始控诉自己,止了哭声,赶紧抬眼看向权铎的脸色。
果然权铎的脸色黑了又黑,这怒气丝毫不亚于刚才权宜出言顶撞他的时候。
权霏霏也意识到了权铎脸色的不对劲,赶紧反驳:“七妹妹你怎么能这般不识好歹?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哼!六姐,舒贵妃不仅拿了自己宫里的俸禄,就连萧晨宫的俸禄也在她手里,连给我们姐弟置办件新衣服的银子都没有,妹妹实在不知道舒贵妃当的是哪门子的家。”
权宜冷笑一声冷嘲道。
“舒贵妃!权宜所言可属实?”
权铎将矛头指向舒贵妃,母女两美色飞舞一时找不到说辞,权铎看他两这样也猜到了:
“朕在问你话!”
“陛下恕罪,萧晨宫的俸禄臣妾绝对没有贪墨一分,七公主身体单薄,大病没有,小病缠身,俸禄有一半全交代在了药材是,求陛下明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