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知道了怪罪下来,几件衣服你若是喜欢,让制衣坊在做不就是了?”舒贵妃嘴角突然怔住,有些担忧。
“哎呀,母妃,放心,制衣坊的奴才看是我要,都没说什么,他们若是不说,权宜不知道,她又怎么能跟父皇告状呢?就算是皇后,她们现在自己也自身难保了,那还管的了权宜的事。”
“什么意思?”舒贵妃与尤辛同时问道。
权霏霏神秘一笑,将大殿的事原原本本讲给二人,舒贵妃高兴的拍手,“好,皇后的亲弟弟贪污,这才丞相府怎么也得落寞一阵,若是能趁这段时间好好在陛下面前表现,替代了丞相府与陛下的关系……”
舒贵妃似乎已经想到了自己计划成功后的喜悦,眉眼间都透着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