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兰被吓得退后几步,盯着来人。
“我爹娘呢,他们是不是出事了?”
“是!”
“我杀了你们!”李娜兰发疯似的想要站起身,白曼清蹲下身子,直接给了她一巴掌。
“李娜兰,害死你父母的不是我们,是他们自己,也是你!你最清楚,如今着般田地都是因为你们不愿意说出幕后主使,可他又得了消息存心不让我们查出真相,你自己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说!”
“或者,你也可以保守着那个秘密,等那天我失神的时候让人趁虚而入帮你去见你爹娘!”
白曼清越说,李娜兰便越激动,高傲如她般的人也低下脑袋抽泣着。
白曼清从怀里掏出珠子,放在她眼前,泪水打在上面似乎更加耀眼。
“我要见朔风候!”李娜兰低喃一声。
“叩,叩叩!”
窗外想起扣窗声,屋内之人正在案板看书,听见这声有些警惕。
权宜环视一眼,拿起墨砚慢慢往窗前移动,推开窗子一看,墨砚脱手而去,正砸来人脑门。
“啊!”接着一声闷哼,来人痛苦的捂着脑门,看着权宜还要打他,立刻出声,“公主是臣?”
权宜看着眼前人,嘴角抽搐,本来还没想丢墨砚,看清来人后直接丢了出去,对,她就是故意的。
她恨不得将眼前人抽筋削骨,一个墨砚还不足以泄她的愤。
“尤大人,私闯女眷寝殿可是重罪,你不会不知道吧?”
权宜双手环臂,冷着脸为尤辛解释了一番律法。
“公主恕罪,您与臣侄女的事臣听说了,霏霏娇生惯养,都让家父和姐姐惯坏了,公主莫要与她一般见识!”尤辛放开捂着脑门的手,颇有些真诚和愧疚的看着权宜。
权宜看着眼前的男人,满嘴谎话,没有一句真言,实在想不通上世到底是怎么被他耍的团团转。
“是啊,六姐娇生惯养,我就是个不得宠的,出了矛盾尤大人一句勿要与其一般见识,倒成了我的错。”
“不,不是,臣没有那个意思……”尤辛万没有想到权宜这般理解他的意思,他一时有些百口莫辩。
“尤大人,如果您是来告知我勿要与六姐作对的,本公主记住了,尤大人请回吧!若是您再不走,我可就要喊人了,到时候丢人的可是大人。”
权宜说着就关上了窗户,任凭尤辛怎样花言巧语。
“明日就找人将这院子好好修缮一番,免得见到晦气之人!”关上窗户后,权宜还不忘吐槽一番。
屋中灯火通明,男人一身官服还未来的及换,手指依旧摸着那块扳指。
气氛一度低沉,云一站在屋外,纪伏赶来时,白曼清将人带上来,李娜兰手上的束缚被解开。